所以,楚夏才会那么希望分开做饭。
不过,这些都扯远了,现在最要紧的是抓紧时间多烧一些陶器出来,到时候好拿去换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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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大家对自己手里的陶碗如此热情,楚夏也不独占,把碗给他们挨个传着看。
炎虽然也对陶碗感到惊奇,但他对楚夏的兴趣更大。
她好像什么都知道。
她是巫医,能治病救人;她还会制弓箭,这让他们打猎方便了很多;她还会制陶,用泥巴烧成了碗;最后,她还会吹笛子,那是他从来没有感受过的美妙。还有什么是她不会的呢?炎想。
楚夏似乎就是一个迷,他不知道她从哪里来,他不知道她以前生活在哪里,也不知道她将来会不会离开。
和楚夏生活的时间越长,炎反而觉得自己越看不懂她。同时,也不可避免的有些自卑。
他似乎除了打猎,对其它的都不太擅长。他甚至不知道,如果有一天楚夏真的要离开,他该怎么留下她。
炎望着楚夏,深邃的眸子里尽是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