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给各位爷请安,给郡主请安。”姑娘说着又跪了下去。
“你别跪着了,起来回话,采荷,去给她拿个凳子。”沐念婉实在是不习惯这跪拜的行礼方式,看面前的姑娘脸色苍白,估计也是受了不少苦。
“看你这服饰,不是本地人。怎么会到了京城?那个下葬的不是你母亲吧?”沐念婉第一眼就看出了这姑娘不是一般人,面对林胖子大街上生拉硬拽的都能面不改色,再看看这双小姐的手,还有那个姑娘自称自己娘亲的人,年纪那么大了,看着都能当奶奶了。
“郡主慧眼,死去的是我奶娘。我本是紫栀国茗香坊家的大小姐,可惜被奸人所害,不得已才和奶娘一路逃了出来,可是一路也不太平。我们被人贩子抓了说是要送到京城里的花楼,奶娘帮我逃了出来,可惜奶娘年纪大了,终究是没有扛住。我娘亲死的早,自小就是奶娘带大的,我定是要厚葬她,所以才出此下策。”姑娘越说越激动,这会儿已经咳嗽了起来。
“你别激动,别激动。我不过是看不惯那个胖子欺负人,不管是谁,我都是会帮的。可是我这里现在也确实不需要丫鬟了,不如我给你一笔盘缠,你看可好?”沐念婉想着紫栀国的人领回府里定是不合适的,一个大小姐也不能就让人家在乐音坊卖笑呀,还是打发了好。
“郡主,你既然买了我,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你就当行行好,收留我吧。我是真的没有去处了,那个害我的人追杀了我一路,你不要我,就是送我去死呀!”姑娘听到沐念婉的话更激动了,又跪了下去,结果话刚说完,人就晕了。
沐念婉被‘生是你的死是你的鬼’惊得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再看到这姑娘居然晕了,有些头疼,这是给自己找了个什么麻烦呀!
“不是,我也没说什么呀!怎么就这么严重了。”沐念婉看着自家大哥,沐齐鸿作为医者,自然不会坐视不理,起身帮那姑娘号脉。
“没事,受了风寒,吃一副药就好了。”沐齐鸿看完,对着沐念婉说。
“采荷,墨羽,你们扶她出去,找红姐给她先安排间房住下来,等人好了再说。”沐念婉吩咐着,却没想人家好了,自己还没好。
扈岩一直看着,等人走了,才开口,“原来她就是茗香坊的大小姐,传言都说她已经死了,现在看来传言不可信。”
“你知道她?”沐齐鸿问着,心里想着回去找齐华阁查查这个茗香坊。
“嗯,茗香坊在紫栀也算是做香膏生意的大户,宫里的香膏也都是从它家采购的。她娘亲确实死的早,后来她爹又娶了一个,生了个弟弟。她爹一直觉得对不起她,所以家里掌事,包括茗香坊,都是在她的名下,也是从小就教她做生意,茗香坊在她当家的几年发展的很快。可惜前不久听说她爹被气死了,传言是说她弟弟根本不是她家的,是她后娘和家里管家生的。她爹一走,她那个后娘就按耐不住了,抢了茗香坊,把她赶出了家门。”扈岩说的很是惋惜。
“原来是这样,看来对她打击也是很大的。我得好好想想以后怎么安顿她。”沐念婉听着扈岩口中能将生意做大的大家闺秀,再联想刚刚如泼妇一般死活要留下的姑娘,真的很难想象。
“好了。这些事也不急在一时,今日你也累了,我先送你回去吧。”御王说着,心里还是有些担心沐念婉的身子。
“也好,你先送婉儿回去。我还得回济世堂看一趟。”沐齐鸿想着自己还是回去看看,那么多人受伤,免得医馆的人疏忽。
扈岩从紫栀来玫樱可谓是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也想早点回长公主府休息,“那什么我也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