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很快就回到了乐音坊,沐念婉也已经洗好了澡。沐念婉想着今日肯定没办法去晚宴演出了,让采荷去同红姐说了声,还特意叮嘱了一句若是买了玲珑姑娘票的,今夜酒水一律免费。吩咐完采荷,沐念婉靠在床上想着乐音坊现在的收费规则,进门要门票,酒水另算;若是要了雅间,酒水免费,看来以后要在这收费上做些改动,可以像自己那个时代的戏园子似的,捧红些角儿,不过不急,慢慢来才好,先把名声坐稳了,以后不怕没人掏银子。
沐齐鸿进屋就看到沐念婉靠在床头,一手扶额,出声问道“又在算计什么呢?”
“大哥回来啦!我自然是算计怎么赚钱呀!你回去济世堂拿药,收了那胖子多少银两?”
“我又不会真的坑他,医药费一人十两,也就两百多两银子。”沐齐鸿边说,边开始给沐念婉涂药膏。
沐念婉不知道沐齐鸿给自己涂了什么,凉凉的,特别舒服,“大哥你给我涂得什么呀!好舒服。”
“这是清玉膏,就这一小瓶外面也要卖五十两,人家摔断腿的人用的,你大哥对你真是舍得。”扈岩对于沐家宠沐念婉早有耳闻,可也是没想到能这么宠。
“又有你什么事儿,药膏是我做的,我高兴给谁用就给谁用。”沐齐鸿就见不得扈岩说自己妹妹。
“所以说你们沐家的人‘心黑’,平日里给百姓看诊,最多不过十文钱,今日居然收人家一人十两,你是没见着,那胖子的表情简直比哭还难看。”扈岩边说,还一边学起了林胖子的表情。
“哈哈哈!你这学的不像,你没有那么胖。不过,你是谁呀?”沐念婉问道。
扈岩听到沐念婉问了,将放到怀中的玉佩取了出来,指给沐念婉看,“你看这玉佩上外面的边框是一圈紫藤花,上面的雕花一面是一朵栀子花,另一面根据地位不同各有不同。这是紫栀皇室特有的象征,本王是紫栀的二皇子,扈岩。”扈岩说的很认真。
“哦。”沐念婉本来就猜到了这姓扈的八成是紫栀皇室的人,现在不过得了证实,也不惊讶。
“哦!就这样?”扈岩觉得自己好歹是紫栀国的二皇子,沐老大因为小时候的事不待见自己就算了,这沐念婉怎么对自己也这么冷淡,刚刚明明还帮了她。
“不然呢?要我给你行礼吗?”沐念婉说着,还指了指正在给自己揉脚的沐齐鸿,意思是行动不便。
“呵呵!我现在能明白我家那个疯丫头为什么喜欢你了。在这边我现在以你大哥的朋友自居,叫我‘胡骏’就好了。”扈岩一直不解,自己那个妹妹跟沐念婉不过一个下午的交情,怎么就心心念念这么多年。现在倒是懂了,就冲着沐念婉对她的那个真劲儿,自小成长在皇宫,见过太多虚情假意了。
“婉儿,外面跪着的姑娘,你打算怎么办?乐音坊这后院来来回回都是人,跪在那里像什么样子。”沐齐鸿不知道这姑娘的来历,只是知道一直跟着沐念婉回来的。
“姑娘?什么姑娘?”沐念婉这会儿早不记得什么姑娘了,不过这也不能怪她,她还不明白给了人家一百两葬母是个什么恩情。
“小姐,你怎么不记得,就是你在街上从那个林公子手上抢过来的那个姑娘。”采荷在一旁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