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几遍眼睛,确定以及没看错,他才进门。
拿出一支药膏。
“放哪儿吧。”
毕以宸一脸的愤懑,他容易嘛他,不就是来借助了几天嘛!
怎么感觉他想当保姆似的,一天管着管那儿的。
要替他送客,还要担心他的伤口。
“老大,你就做吧。”
丢下这么一句话,愤愤不平地走了出去。
看了眼自己手上的伤口,再看了眼毕以宸放下的药,他无奈摇头,将药扔进抽屉。
“唔~”
睡梦中,脚上传来一阵麻意,她忍不住轻哼出声。
怕她又做噩梦,他立马放下冰袋,帮她把脚放进被窝,走到她身边躺下。
一只手枕在她脑后,一只手放在她的腰间,轻轻地拍打。
没了那股麻木感,嘴角上扬的往他怀里蹭。
怕碰到她的针头,他一直保持着这一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