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眼看去,来到学堂报名的大都是爷爷或妈妈带来的,几乎都没爸爸带娃来的,其中就包括了任小浅和葛郑州。
“排队好,先登记要入学学员名字,在后面写上家里的人名字,之后带了粮食来交的写上粮费五斗。没带的明天来交也可以,如果现在实在没有的话就写着欠米五斗。”只见一个妇人在学堂门口摆了个桌子,桌子上平放着泛黄纸张,这是记录各个来报读的学员名单的,这个妇人正是葛展雄的夫人张晓玲了。
张晓玲平常都会辅佐葛展雄在学堂上的大小事务,小到孩子打架,大到学粮上交情况,所以葛展雄都一直夸她是个贤内助。张晓玲也乐于当葛展雄的贤内助,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不远万里也要跟着丈夫来这的原因。
人也不多,不一会就排到任小浅了。
“村长来了啊。”张晓玲正写完上家的情况,一抬头见到任郑州。
“嗯,这不是带小浅来学堂报道来了嘛。”任郑州拉过东张西望的任小浅。
“嗯,先生说了,以前住在小浅家里,劳烦了任小浅,今年一年的费用给免了。”张晓玲提了提嗓音,用比平常略高的声音说道。
其实这个可以不说的,因为前天还在自己家吃过饭,自家先生说了要免任小浅入学。张晓玲又不是没听到,但是你给免费是一回事,但你现在收了别家的,唯独不收村长家,那不讨人家对村长说闲话嘛。
由此可以看出张晓玲夫妇还是会考虑到村民的感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