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对啊,那是自然的了,小浅够可怜的了,怎么也不能丢下他呀。”孙三娘附和道。
听到夫妻两的回答,老爷子看了看在桌子上用手抓着米饭的任小浅,露出了慈爱的眼神。此时只有任小浅嘴里含着糖,手里抓着小鼓,天真无邪的抓着米饭,似乎整桌子上的谈话都不关自己一样,也许这就是任小浅现在的生活了。
春天过去了,任小浅喊妈妈的次数变得少了。也是,小孩子是很容易健忘的,这是他们初始的生活。
又一年过去,任小浅除了生了一次病到王大夫那治疗之外,其他的都还算没过上什么担忧的日子。
“小浅已经到六岁了,该给他到村里新来的葛先生那念书了。”任郑州老头只对他说了这么句话。
任郑州喃喃的自语到,“是啊,时间过得真快,已经六年了,如果儿子还在,孙子也许都已经有了。”
路过的孙三娘听到了说道:“小浅不是你孙子嘛。”
整得任郑州听了哑口无言。
“不过官府派来的那位葛先生,每个娃上学一年就要五抖米呢。”孙三娘说。
“小浅他家的地我们也种上了,这个学肯定要给他上的,爸爸也说了要他去学堂。”任郑州虽然是村长,但是对于新来教书的葛先生还有点不适应。
以前村子里从来没人学习过,不照样活得好好的,以前五年一次选村长的时候,还不是上山比赛谁能打得的猎物最多最大谁就是村长,只是现在没有人跟他比了,所以就连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