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松宝正在快速翻阅着《阵法入门》。
基本的阵法只有三种,幻阵、杀阵和困阵。
只不过松宝并不想看见这些。他想找个能防御攻击的阵法,最好是小到能够随身携带一直发动的阵法。
匆匆看过之后,松宝起来伸了个懒腰,前往天权正殿。
果然空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松宝下意识地叹了口气,真是无聊,实在是要呼吁一下关爱空巢松宝才行。突然,他看见桌子上有张便条,写有:松宝,我有事出去一下,有事用传讯符告诉我,落款是曾坤。
传说中的有事烧纸么?松宝百无聊赖地想着,然后找厨子要了些点心,开始坐镇天权峰。
这年头,蚊子都不往天权峰跑,因为实在是没人。松宝也是想试着当一下太清门一脉的负责人,处理些什么,没想到屁大的事都没有。
点心的味道还真是不错,松宝咬下一小口,用舌头肆意玩弄着,打发时间。
就这样过了几天,松宝都感觉麻木了的时候,一道闪耀着火光的灵符出现在大殿上,光芒四射。
松宝“腾地”从椅子上跳起来,用灵力接引了讯息。
嗯,有关大师兄的,和邪修交手过了,受了点伤,希望派人带天权特制的治腿灵药来。
什么?受伤!还要带药!松宝仿佛看见了大师兄被人踩在脚下,狠狠鞭挞的样子。在他眼中,连大师兄都要叫支援的狠人必然是青面獠牙,三头六臂,恐怖得就像执掌刑罚的开阳掌座李泉一样。
这种事情一定要报告师父啊!松宝觉得这是天权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于是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找师父决定。
连发了两道传讯符,松宝紧张地啃着豆沙包,期盼着回复。
然而直到吃完了六个豆沙包,松宝的嘴都要腻歪了,却迟迟没有答复。
“完了,都这时候了师父你醉到哪去了。”松宝都要哭了。
最后,他终于决定自己去支援大师兄。临走前,他把曾老头的宝贝洗劫了一遍,边拿边说:“师父啊,这些东西都是身外之物,好钢用在刀刃上,宝贝用在松宝上,一个道理。”
所谓师兄弟情,松宝完全说不清楚。但是一天清醒的也就那么几个时辰,醒来看见大师兄在修炼,日子过得安逸得很,松宝不希望这种宁静被打破。
然后,松宝气势汹汹地背着一个大包下山了。
来到安昌县,松宝发现这里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繁华。大家都怎么了,大白天的没什么人,个个都窝在家里?
其实也难怪,死者死状之凄惨实在是普通人难以接受的。而且迄今为止没有解决凶手,造成如此恐慌也就可以理解了。
“前面那位太清门的师弟,请等一下。”忽然,一个好听悦耳的女声传入松宝耳朵。太清门的,不就是自己喽。松宝回头一看,不禁呆了。
来者是一个相貌温和甜美的大姐姐,目光如水,笑容清新治愈。看服饰,是玄灵宗的师姐。
“我叫苏婉儿。看师弟你行色匆匆,需要我帮忙吗?”来者作了自我介绍。
“啊,没什么,我现在要去送东西而已。”松宝感觉和这位师姐交谈很舒服。也对,天天对着一帮大老爷们,哪有美女赏心悦目。
“倒是师姐你来干什么呢?”
“我啊,听说这里有个邪修,想来看看。”
“很危险的,我师兄都受伤了!师姐你还是快回去吧!”松宝很紧张苏婉儿的安危,却没想过别人只是和自己客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