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对我哈口气

透视小野医 为道独尊 3383 字 2024-04-23

人民医院刚打了个大胜仗,院长高兴极了,这个月每个人拿三倍奖金啊,什么孕假病假统统批准,医院跟过年一样高兴。

医院得到的好处是立竿见影的,一大笔拨款、器械和人才援助已经被提上日程,这两天不断有各大院校的师生过来访问,要不了多久这些都将转化为医院实实在在的好处。

因为事先被通知会有假酒病人过来看病,医院现在正是士气如虹的时候,昨天一群年轻医生主动加班连夜搞了个特殊通道和诊疗室,假酒出事的人不用挂号,直接来看病,人性的一批。

王小天匆匆赶来的时候,章心仪贴心的给他换上白大褂,期待的坐在一边看师父怎么看病,从确诊到治病整个阶段,她都要虚心学习。

现在的章心仪已经不仅仅满足枯燥的颅外科这个领域,有了师父在,她觉得一切病症都变得很有意思,自己应该多学学,争取以后也变成他那么厉害和博学的人。

还好王小天不知道章心仪的宏伟想法,否则一张老脸怕是都没地方搁了,徒弟啊,师父我真心不是博学的人啊。

早上八点半,已经是十几个病人痛苦的捂着肚子等候在诊疗室。

他们通有的症状,就是脸色苍白、额头冒虚汗,同时肚子鼓起,浑身虚弱无力。

王小天对一个三十岁上下的高挑女郎招招手,示意她第一个来,没办法,这里头大多都是年轻力壮的汉子,姑娘当然第一个看病了。

高挑女郎咬着嘴唇坐在王小天跟前,趴在窗口就没什么力气动了。

一身职业装,满头飘逸的长发,看样子是混的不错的都市白领。

“孩子他爹知道是谁吗?”

王小天看了看她微微鼓起的小腹,打趣道。

女郎费力的白了他一眼,颤抖着摸出一张卡拍在窗口,连手都没力气收回来:“医生,把我看好,这张不记名卡就是你的了,里面有五万块。”

我靠,富婆啊。

王小天惊了,随手就甩五万块,虽说是为了看病,不过这也太土豪了吧。

“这钱我是真想收,可我是真不能收啊。”

王小天痛苦惨叫了一声,一群病人不由莞尔,那痛苦的模样也好多了。

“是不是从喝完酒到现在都没办法排泄?”王小天问道,他先要确认病人们肚子里是胃胀气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可以,可以上厕所……就是肚子胀。”女郎痛苦的说。

“那你凑近我,对我哈口气。”王小天靠近女郎,做好了心理准备。

女郎的脸色刷的一下就从白变红,死死捂着自己的小嘴:“不用了!我现在稍微用力说话,就是一股臭味。”

说着着急的眼泪都往下掉,又是腹胀又是口臭,既不雅观也毁形象,这让爱美如命的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隔壁市城郊,这里有大片荒地,零星分布几座工厂。

深夜的天良酿酒厂机器隆隆,灯火通明,工人们接到命令说要连续加班三天。

小小的三层行政楼楼顶,此时摆了一张小桌,上头摆满酒菜,还点了一盏在夜风中摇晃的蜡烛。

但桌子跟前却没有人在吃饭,反而旁边传来了嗯嗯啪啪的不明声音。

“厂长你好棒,你是亚洲第一。”

一个妩媚的声音夸张的叫着,仅仅两分钟这些奇怪的声音就停下了,只留下两个粗重的喘息。

一个脑门光秃秃只有两撮毛汗哒哒粘在额头的中年嘿嘿笑着,点燃一根烟躺在椅子上,怀里抱着个女员工。

女员工一个劲儿在他怀里扭,说着自己弟弟工作的事,被他一口答应了下来。

冯天良拍拍女员工的屁股让她离开,自己端着红酒杯扶着栏杆看着黑黢黢的楼下风景,风吹来让他额头两撮毛不住的飘,说不出的惬意。

“钱啊,钱,好啊!”

冯天良哈哈大笑一口干掉酒,这家酿酒厂从他接手以来,连年亏损,现在酿酒这行业管理越来越严格竞争越来越大,他这种小厂就是去送人头的,人家品牌酒水都不屑找他们酿制,平时只能搞搞便宜白酒在本地人里销售,撑到现在不死真的命大。

但天无绝人之路,转机来的是那么的猝不及防,就在昨天一位大老板找到他,问他敢不敢卖不经过正规程序酿造的酒水,说白了就是假酒,冯天良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妈的,没有钱,去哪里吃喝玩乐去哪里搞女人?放往常,刚才那女员工送上门他都没兴趣,愁啊,愁的弟弟都没力气。

仅仅两天不到,一车车从他们车间拉出去的酒水就被卖光了,他一口气赚了一百来万,原料几乎都是对方提供的,这些钱等于是毛利!

那一个月一年得赚多少钱?名车豪宅会所嫩模还会远吗?

行政楼顶传来了他的猖獗狂笑。

嘎吱。

足足十几辆车猛的停在厂门外,一群人脚步飞快的冲进厂子里,保安见势不妙连个屁都不敢放一声。

这些人二话不说,冲进来就是疯狂的打砸,厂子里到处都是惊慌的员工,很快这些人全部被赶出车间,慌张的讨论着,也不知道厂子招惹到谁了。

“你们是什么人,我要报警了!”

有点肥胖的冯天良被人死猪一样的从三楼硬生生拖下来,慌张的捂着自己的手机,艰难的吞着口水叫道。

“冯天良,今天让你死个明白。”

一个阴森的男子从手里抖出一张纸:“四年前你接手这家厂子的时候,尾款付清楚了吗?”

冯天良看着这张纸,脸色不由微微一变,却也没多大慌张:“之前那个老板已经赔的不行了,迫不及待要把厂子转让出去,只有我一个人来买,因为当时我资金紧张最后一笔没办法支付,对方也没计较,把工人和厂房都交接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