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们打下手。”王小天坚持自己的想法,顿时一群老医生激动了起来,有王教授在他们必胜无疑啊,而且还能捞一把名声。
“哎,老夫真是越看王教授越顺眼啊,可惜我那孙女去年已经嫁人了。”
“谁说不是呢,我女儿现在三十多,也是过了嫁人的年龄……等等,她们两口子貌似最近冷战好久了,要不要干脆让他们离了算了?”
“你死老头想太多了,就算离了王教授也看不上你女儿啊,你女儿再漂亮能有章院长漂亮?”
“这你就不懂了,家花哪有野花香,我丫头现在正是黑丝少妇的年龄啊,对年轻人的杀伤力简直一级大,你还别不信……
“又有个屁用,人家王教授可是正经人,而且你睁大你的老眼看看,王教授的未婚妻在那坐着,还有他的那几个女徒弟,个顶个的水灵灵。”
“你懂个屁,我让丫头去给他当个秘书、打个下手什么的,时间久了还怕不擦枪走火?到时候我就有福咯……
“你们几个老不死别胡言乱语了,简直辣耳朵!”
一群老头子仿佛像是焕发了第二春,不仅觉得手脚麻利了,竟然还开起了年轻时候才会开的荤笑话。
一间大手术室,中间被隔音玻璃隔开,两个小手术室布局结构完全一模一样,连两个紧张的病人的表情和状况都一模一样,这台手术可以说比较公平了。
随着手术的开始,两边一起紧张的忙碌起来。
顺德医院那边大群的老外医生,极为熟练麻利的开始打麻醉针、监测数据,王小天他们这边也在准备血袋,输液架被架了起来,一盘手术仪器被揭开覆盖的白布。
王小天拍拍病人额头:“我现在给你服用一种麻醉丸,这玩意危害比麻醉针小的多,不会损害你的神经,而且不出十秒,你必定会睡的跟个死猪一样,时间不到天打五雷轰顶都醒不来,别说只是区区的开腹,比这疼一百倍的手术你都没感觉,怎么样,做好准备了吗?”
王小天这番话显然是不符合规范的,但这接地气的话却让病人听笑了。
他之前也是听说了王医生按摩手法让人站起来的不可思议的事,此时非常放心的吞下麻醉丸,在王小天的要求下浑身放松,最后以一种非常理想的方式陷入深层次昏迷中。
医生们纷纷对他比起了大拇指,病人在麻醉昏迷前肌肉神经放松状态是非常影响手术效果的,越是放松效果越好、手术操作难度也越低,可以说他们现在已经赢在了起跑线。
两个病人的症状没有办法用激光碎瘤,必须要开刀,用特殊的药物刺激肿瘤,并以物理方式切除,也就是说开腹以后还有更进一步的精细操作,这也是这台手术的难点所在。
王小天断断续续开启透视眼,监督和指导主刀医生的下刀位置和力度,并根据放大后的各种电子图和众人商议。
在透视的帮助之下,王小天他们直接省略了大把开腹并精准寻位的时间,顺德医院那边见了鬼一样透过玻璃看着这边的手术进度,感觉到了天大的压力。
王小天很快就睡着了,过度疲劳使他做了个梦。
梦中他被丢在了一团云上,脚底下又棉又软站都站不稳,他双手努力的到处乱抓,希望能抓到什么东西扶一下。
鹿小小看着师父的一双手在到处抓着什么,意识到他似乎做梦了。
这个时候他应该随便拿个枕头来放到他手里的,但不知道怎么回事,鬼使神差之下鹿小小没有这么做,反而将自己的身体前倾,想要把他两只手一起抓在自己的小手里。
王小天一只手随意一抓,突然按在了一团坚·挺的柔软上,他像是找到了什么安慰一样,紧紧的捏着保持着自己的平衡,紧接着另一只手也像找到了溺水之木一样伸了过来,抓在了鹿小小一条手臂上。
鹿小小脑海里一片空白,脖颈一片羞红。
鹿小小也快毕业了,平时热爱健身运动的她身材非常好,蜜蜂腰且前凸后翘,就像一朵小辣椒一样,当年大一全校上千女生的啦啦操她就是身材最火辣的一个,因此做了领队,是全校男生梦寐中的女神。
她羞涩的也没有第一时间拍开师父的手,反而偷偷用余光去注意房间,发现一没摄像头二窗帘拉的很紧三房门也是被锁着的时候,轻轻松了口气。
“疼死了。”
也许是因为没有抓个满怀的原因,王小天捏她手臂的手用的力量大了许多,这让鹿小小很不舒服。
她红着脸把师父的手颁开,随后不知道怎么回事,鬼使神差的把他的手放在了自己另一边峰峦上,随着一股握满的大力袭来,鹿小小婴宁一声,整个人无力的趴在了王小天身上。
王小天似乎感觉很舒服,一双手开始不老实的动了起来。
鹿小小颤颤巍巍的说:“师父,别动,别动,啊……
随着少女身体一阵颤抖,她趴在王小天的身上再也爬不起来了,一双大眼睛定定的看着王小天那张不算俊俏的脸,眼睛深处又是嗔怪又是怜爱。
时间过得很快,当章心仪按响门铃的时候,王小天迷迷糊糊的要睁开眼睛了。
身体已经恢复力气的鹿小小吓了一跳,两下把王小天的手从自己身上拿开,胸前的胀痛和酥麻感让少女差点没能站起来,扶着床头柜才摇摇晃晃的站定身体。
“咦,小小,你怎么了?”
王小天砸了咂嘴,他感觉自己今天中午做了个相当爽相当美妙的梦啊,他一直踩在软绵绵的云团上,但双手握着一双柔软弹性而滚烫的物体固定身形,让自己的身体站稳,那奇怪而放松的感觉简直别提了。
要不是知道不可能,王小天甚至以为自己抓的是那啥……他不由想起了顾冉,心中一阵意动。
“我没事,估计也是刚睡醒,有点懵。”鹿小小连忙说,心里发慌,打死自己也不能让师父知道两人中午发生了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