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恒见了,哪里还会生气,疼惜她都来不及。
说话下,秦晚若又是一杯下肚,再倒时,瓶子里已经只能倒出不到半杯酒了,她像所有醉酒的人一样,拿着酒瓶,将它倒立起来,眼睛对着瓶口看看,摇了摇,随即嘟着嘴说,“没了,喝完了,喝……喝完了。”
说完,她将剩余的酒一饮而尽,然后颤颤巍巍地站起身,然而脑袋周围好像散落了一圈小星星,眼前竟眩晕着,就连路面都是连绵起伏的,才迈出去两步,就差一点晕倒。
好在郑恒在她身后,正好接住了她倒下的身子。
虽然混合了浓重的酒味,可是距离如此之近,秦晚若身体的香气更加迷人。
他一动不动,假装是个正人君子,实际上心里早就冒出了数不清的龌龊想法。
“小姐,你还好吧?”郑恒笑眯眯地关切,心里已经按捺不住,“我看你这也走不了路了,要不然……我背你回房间休息?”
喝酒的时候不觉得,现在酒后,她才知道烈酒的厉害,心里阵阵火烧一样的燥热,她忍不住“嗯哼……”一声,这下子,郑恒愈发心花怒放。
他摩拳擦掌,“我不知道你住在哪间房间,不如……我先带你回我房间?”
这赤裸裸的勾引,让秦晚若有了一丝理智,拼命想从他怀里挣扎出来,可身子就像软绵绵的云朵,根本就使不上力气。
宁尘清在房间冷静了许久,见秦晚若迟迟不回来,心里终是放心不下,出门去找她。
然而刚走到吧台那边,就看见了秦晚若与郑恒你侬我侬、姿势亲昵的这一幕。
秦晚若隐约看到了他,虽然意识已经薄弱得模糊,但本能之下,她那报复之心再次复燃。
她主动伸手搂住郑恒的脖子,眼神暧昧,发出那种很浪荡的笑声。
宁尘清的脸,瞬间变得铁青,浑身上下散发出巨大的磁场,一步一步向浑然不知的郑恒走去。
“秦晚若,没有男人,你是不是就活不了了?”果然不出她所料,宁尘清真的咆哮了。
她瘫在床上,索性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看着满脸写着愤怒的宁尘清,心中竟然闪过一丝得意。
“为什么?”他阴沉着脸走过去,声音冰冷,双手紧紧捏着她的下巴,“说!”
钻心的疼从下巴传来,秦晚若忍不住皱起眉头,可还是尽量保持着微笑,挑衅地问他,“什么为什么?古人都说了,食色性也,这不怪我,异性相吸。”
说完这段话,她明显感觉得出来,她下巴上的力道愈发重了起来,痛楚直线上升。
“我问你,为什么要故意勾引郑恒!”每一个字都带着裹石般的力量,秦晚若却丝毫没有退缩,她冷笑一声,反问他。
“你是觉得我丢人了?”
宁尘清不说话,但是更大的原因还是他受不了秦晚若和其他男人的亲近。
“你也不想想,你把冯瑜带出来,都不嫌丢人,现在还嫌我丢人了?”她迎上他那双肃杀的眸子,笑着说道。
她这放荡的态度,的的确确很让人窝火,宁尘清被她这么一激,脱口而出,“人家冯瑜至少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不像你一样,嫁为人妻了,还整天想着怎么勾搭男人。”
呵,是她听错了吗?
冯瑜不会勾搭男人?
一抹嘲弄在她眼底滑过,她坐起来,将滑下的肩带拉好,冷然道,“好啊,既然冯瑜比我好一千倍,一万倍,那你有本事现在去南非找她去。从今往后,我秦晚若再也不会管你们两个的那点破事,你爸妈知道了,和我也没有什么关系!”
她的声音中透着一种悲凉,说完,推开宁尘清决绝地冲了出去。
明明报了仇,可是出了房间,眼泪还是不争气地随着迈开的步子落下,她伸手胡乱在脸上擦着。
因为时间已经挺晚了,大家玩玩也都回房休息,现在的吧台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坐着闲聊。
秦晚若走过去,面无表情地拉开座椅,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