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一个像宁尘清这样高高在上的男人,怎么会容忍自己的女人心里还装着其他男人。
顷刻间,宁尘清感觉自己头上顶着一大片绿油油的草原,实在是忍无可忍,心中腾腾燃烧起一股熊熊之火。
既然得不到她的心,那他至少要得到她的人。
想到这,宁尘清管不了那么多,再一次强行吻上了秦晚若,一手死死地抓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则掀开她的衣服,横肆她的后背,沿着曲线一路向下,为所欲为,大有强行硬来的意图。
意识到这一点,秦晚若有些慌了,使足了力气拼命抵抗。
然而,宁尘清似乎是猜到了她的反抗,使坏般地含住她的双唇,让她喊不出呼救,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
而且,她越是不愿意,越是呻吟,宁尘清的兴致就越是浓烈。
直到女人的娇嫩肌肤带来的享受让他忘乎所以,唇也慢慢向下,这时候,秦晚若才嘶声力竭地喊出话来。
“宁尘清,就算你再恨我,也绝对不可以在这种地方侮辱我!”
闻言,宁尘清停了一下。
秦晚若紧张地盯着他被欲火烧红的眼睛,心里不住地祈祷他能就此收手。
这里本来就是会所卫生间,换句话说,是公共场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跑进来一个人,到时候丢脸的不仅仅是宁尘清和秦晚若这两个人,而是秦家和宁家这两个集团。
她相信,不管是她父母,还是宁父宁母,他们谁都不希望看着报纸上铺天盖地的艳照头条。
可是,她失算了。
几秒钟后,宁尘清仿佛中了蛊一般,继续施行他的暴虐之举,对她的喊叫充耳不闻。
“不可以,宁尘清,不可以……”秦晚若无力地呢喃哽咽着,眼角悄然滑下一滴晶莹的泪水。
薛望从地上缓缓爬起,看着怒气冲冲的宁尘清,眼底有狼狈,也尽是悲伤。
宁尘清还不解气,再次将还没站稳的薛望打倒,“咚”地一声,他的身体与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
薛望疼得闷哼了一声,酒也醒了不少。
但是,暴怒的宁尘清却丝毫没有收手的意思,提起脚又雨点般的接连往薛望的身上、脸上踹,一股殷红的血液,很快从薛望的鼻腔中奔涌而出。
见状,也对薛望有气的秦晚若,怕事情闹大了不好收场,想也没想,直接扑在薛望身上。
看见这一幕后,宁尘清紧急收回已经踢出去的脚,但是惯性的力量还是占了上风。
秦晚若还是堪堪挨了一脚,但好在因为宁尘清及时收住,力气不大,踢在身上也就没那么疼。
不过秦晚若知道,她必须装得很疼,宁尘清才会收手。
“哎哟……唔……”她带着哭腔呻吟。
果不其然,宁尘清拧起眉头,没有继续对薛望施暴,但是,他的声音,却仿若从地狱而来,“薛望,再敢碰我的女人,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说完,他拉起秦晚若,往外面走去。
此刻的宁尘清浑身上下都释放着一种叫做低压的东西,秦晚若也不敢贸然惹他,只能由着他将自己拉进男卫生间。
看着厕所标志上鲜亮的蓝色,她怯声提示,“这……这是男厕。”
宁尘清铁青着脸,一声不吭,当然也没有理会她的抗议,直接将她按到卫生间的墙上,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方,标准的墙咚姿势。
“你为什么来这种地方?”他语气冰冷得像是刚从冰窖里冰冻过,“还有,姓薛的为什么也在?”
虽说她问心无愧,但是这场景,换了谁都会多想的。
“我是来谈合同的,就是公司前段时间一直没有敲定的绿洲小区,只不过是离开的时候碰巧看见薛望哥在包间里喝酒,我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