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云像看着孩子一样看着她,嗤笑,“你看看你这样子,被宁尘清看到了,非得跟我争风吃醋不可。”
秦晚若不好意思地笑了。
两人吃到高潮,正聊得很开心时,薛望从不远处走过来。
“你怎么也在这里”,秦晚若笑着和他招呼,接着自然地将邱云介绍给他,“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闺蜜邱云。”
薛望转头,对邱云礼貌地点点头,“你好,邱小姐。”
邱云点头回应,可不知为何,看见薛望的第一眼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感度蹭蹭地往上走。
“冯瑜去了南非,你以后在宁氏的日子也就舒坦点了。”薛望大剌剌地笑着在秦晚若身边位置坐下,与她熟络地聊着。
他的满眼都是秦晚若,那种发光的感觉,就好像只要她在,他的生活才是有色彩的。
然而,谁也没有注意到邱云的异样。
两人分开之后,秦晚若一人回家,推开门是漆黑的一片。
她心中暗自思忖,宁尘清怎么这么晚还没回家,难道又是在公司加班?
可按开电灯开关的一刹那,她的眼前出现了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宁尘清满脸笑意地坐在桌子上看着她。
“这……”她一脸茫然与错愕。
宁尘清兀自将烛台点亮,配着悠扬的音乐声,性感而富有磁性的男低音似浓又淡地响起,“生日快乐秦晚若!”
生日?
秦晚若恍然大悟,今天的确是她的生日,只不过……一工作起来,她竟然忘了。
没想到宁尘清这个大冰块居然记得。
秦晚若捂住嘴,生怕自己会失控流泪,但当她走到餐桌面前时,还是哽咽着,“这些……全都是你为我准备的?”
宁尘清笑着挑挑桀骜的眉毛,“当然,过生日应该高兴才对,不许哭啊。”
灯光下,放下防备的两个身影,配上身后的烛光晚餐,温暖异常。
冯管家从胡桃色的地板上将东西捡起,看着上面的东西,一时有些不解。
“这……冯瑜又做了什么事情惹老爷生气?”
宁母脸色难堪得至极,将秦晚若受委屈一事原原本本讲给了冯管家,“这个何秘书,就是冯瑜转账的账号,就是陷害晚若的人,这里面……冯管家应该猜得到有什么猫腻了吧。”
经她这么一点拨,冯管家明白过来。
“通知王律师。”宁父上气不接下气,指着书房门口大喊。
见状,冯管家“噗通”一声跪了下去,“老爷,求您高抬贵手,给小瑜一次改过的机会吧,求求您了……”
瞥了一眼书桌前面的冯管家,宁父冷哼一声,情绪还是激动不已,“给她机会?老冯,你看看她做的都是什么事?这孩子现在都会耍手段了。”
冯管家继续乞求,“老爷,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她要是进监狱了,我……我可怎么活啊?”
在宁家多年,冯管家虽没什么文化,但听得多了自然也了解一些商业常识,虽说冯瑜触犯的不是什么大案子,可是涉及到经济,加上宁家的律师请的好,判她个几年也是不成问题。
所以比宁父年轻不了几岁的老管家,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苦苦乞求,眼圈都红了。
在旁边目睹一切的宁母,心肠到底是要柔软许多,她叹口气,劝慰道,“老头子,要不……就让冯瑜去南非吧,离得远,眼不见心不烦。”
宁氏在南非恰好有一个项目正处在开始阶段,冯瑜过去正好可以开拓一下,也算是将功折罪。
“南非?”冯管家一脸震惊地盯着宁母,“这……”
“你是想让你女儿在里面待几年,还是让她去南非锻炼几年,好好改改性情?”宁母抢先一步说出来。
让冯瑜去南非对宁父来说,惩罚还是太轻,他会不会答应都还是一个未知数,冯管家还在这里推三阻四,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听出了宁母的意思,冯管家沉默不语了。
宁父想了一会儿,最后看在冯管家兢兢业业工作这么多年的份上,也就没有再说话。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而处理了冯瑜过后,宁母想起自己对秦晚若质疑,有了深深的愧疚,当下主动打电话给她,向她示好。
两人聊了几句之后,秦晚若也不好不给长辈台阶下,也就冰释前嫌,和好如初了。
冯瑜得知事情败露,自己被发派南非,心里窝着一肚子火,疯了似的跑去找秦晚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