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若笑着握住宁母的手,轻轻摇晃了两下,承诺道:“妈,您放心,以后每周末我和尘清都回家来蹭饭!您就给我煲上次的汤,好不好?超好喝的。”
宁母听了,终于破涕为笑,
秦晚若顺势将头靠在宁母肩头,活像一个乖巧的女儿。
坐在一旁的宁父,看着这婆媳两人的互动,平时不苟言笑的他,嘴角也不经意间爬上一丝笑意。
宁尘清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不由自主地,也升起了久违的温暖。
他看向秦晚若,这是他第一次认真地打量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媳妇,也是第一次觉得,她好像也没有那么讨厌。
这时,宁母看向宁尘清,“你们搬出去可以,不过今天晚上,晚若才刚出院,必须留在家里!”
宁尘清知道,这是母亲最后的底线了,对于她的这个要求,他不能拒绝。
下意识地,他看了一眼秦晚若。
秦晚若也望着他,目光如波。
宁尘清的心,猛的颤了一下,他赶紧收回视线,没有迟疑地落荒逃到了楼上。
当晚,两人睡在宁尘清那张定制的双人床上,心思各异。
半夜时分,月光如水,铺泄于雾霾蓝的床单,将秦晚若姣好的身姿细腻地勾勒出来,凹凸有致。
失眠后的宁尘清,望着月色下的女人,浑身燥热难耐,身体的某个部位更是不自觉地有了反应。
宁尘清的手轻轻放在她的上方,如此娇艳的身子,此刻竟举手可及。
然而,犹豫再三,他还是转身掖紧了被子,任由欲火肆虐。
背对着他的秦晚若,眼见着男人伸出的欲望之手渐渐收回,心里一凉……
秦晚若住院已经有了些时日,身体也一日日好转起来。
“妈,我想这两天办理出院手续。”秦晚若半躺着,对正在削苹果的宁母提出早已酝酿的要求。
宁母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脸色还略显苍白的秦晚若,不无担心,“你这次就多在医院休养几天,过两天我们再来接你一起回去。”
秦晚若刚结婚没两天就住进了医院,外面已经有不少风言风语,说他们宁家虐待了她,若是现在急着接她出院,更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知道你们心疼我,可是……”说到这里,秦晚若停顿一下,将宁母手中的苹果放下,拉着她的手,撒娇道:“作为秦家大小姐,宁家儿媳妇,我可不能被人看扁!”
素来听闻秦晚若是个要强的孩子,宁母见了,还是心疼不已。
“晚若,你就安心歇着,谁敢说一句闲话,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宁母轻拍着她的手,宽慰她。
“妈……”秦晚若并未就此妥协,宛如一对母女般继续撒娇,“没人敢说我,只是,我这个人闲不住,在医院里呆着,实在太无聊了。”
她如此坚持,宁母也不好再说什么,加上本来就喜欢这个儿媳妇,只好宠溺着应允了。
“那出院之后,你有什么打算吗?”宁母这话纯粹是白问,因为她心底早就有了答案,他们宁家的儿媳妇,当然是要进入宁氏,夫妻二人共同经营壮大宁氏集团。
不过,秦晚若却并不是这么想的,“妈,我还是想回到秦氏……”
体贴如她,怎么会听不懂宁母的意思,只是,她之所以会如此决定,有自己的道理。
没等她说完,宁母就严厉地制止了她的想法,“回秦氏?这怎么可以?你现在是我们宁家的人,我跟你爸爸都希望让你和尘清一起,把宁氏打理好。”
“妈,你也知道,对于一个企业来说,空降兵是最令员工涣散人心的。我虽然是宁家儿媳妇,但是在宁氏,也不过是个新人”,秦晚若目光诚恳地看着宁母,言语措辞无一不经过深思熟虑,“可是对于秦氏而言,我的地位是我努力的结果,这并不会因为我结婚而动摇,现在秦氏和宁氏已经是一家人了,以后少不了会有业务往来,到那时,我不仅可以帮到尘清,还能让宁氏的员工看到我的能力,更加信服于我。”
经过此番“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说道,宁母的眼眸中,闪出惊艳的光芒。
这样有气势、有智慧、有谋略的儿媳妇,宁家真是上辈子积德了。
最后,宁母欣慰地点头答应,当然也不忘叮嘱她,要她一定以身体为重。
婆媳关系,至此更加地亲密了。
次日,秦晚若便出院回了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