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狱警把我带到一条过道终点的位置,透过铁门我看见里面穿着犯人服头发凌乱面容邋遢的夏雪茹。
“起来,蒋太太来看你了!”女狱警使劲踢了一把铁门,蹲坐在地面的夏雪茹惶恐的站了起身。
她看见是我后脸上的恐惧瞬间消失不见,转而变成了蚀骨的恨与不甘心。
要不是有这扇铁门,她肯定会出来和我厮杀。
我踩着高跟鞋走近一步笑着,“这监狱还住得习惯吗夏小姐?”
“慕嫣然,你可真有本事。我差点就赢了,我差点就赢了都会反输给你!”夏雪茹似笑实哭。
“蒋太太问你住得还习惯吗,不是问你这些!”
“呸!一条拿工资的走狗也有资格在本小姐面前嚣张!”夏雪茹抓着铁门往女狱警脸上吐了一口口水,再看向我的时候那双眼睛布满了猩红的红血丝,里面的憎恨似乎到了疯癫的极致。
“慕嫣然,现在说你赢了还太早,我爸他一定会想办法拉我出来。到那时候,我还是有资本跟你重头再来,我不信一次两次第三次还是你!”
“你,你!”女狱警擦着脸上的口水,拿着警棍气得手都哆嗦。
可或许是夏雪茹后面那句话让女狱警害怕,没敢骂而是后退了两步。
要是陈雪松真能拉夏雪茹出去,到时候夏雪茹还是陈家大小姐,一个小小狱警得罪了陈家大小姐无疑是不要命了。
我像是看一个小丑一样的笑话,“你放火杀人未遂的罪名证据确凿,陈雪松也被靖州砍了那双自以为是的翅膀,他就算想保你这个女儿只怕也是有心无力。而且你到底是不是陈雪松的女儿还不一定,夏小姐你说是吗?”
一丝心虚与警惕出现在夏雪茹脸上,她又强忍着故装镇定,“我不知道你在瞎说些什么!”
“帮我拔她几根头发,到时候送到蒋家。”我看着女狱警,“陈叔,等会你把地址交过去。”
“是蒋太太。”
我在他怀抱里扭动身躯,可怎么看都像是撒娇扭捏,而不是挣扎。
我停下挣扎抬起头看着他,“可要是你妈问起怎么回答?她不知道你身体情况,这么说也是为了你好,要是我们不听她会不高兴的,再怎么说她都一把年纪了,我们就不要气她了。”
“看来你对我身体情况清楚得很,所以从来不担心。”
“无耻。”
他笑着抱我更紧,“下次见了你就说你照做了,她又不待我们房里,一个星期一次还是一天七次,她知道不了。”
“今天就想要你七次。”
“谁要给你七次!”
“给,一定要给。”
他二话不说就打横抱起了我往里面走。
我完全不敢看打理家务的那几个保姆看见会是怎么目瞪口呆,就只有抱着蒋靖州的脖子把脸深深埋在他锁骨。
只在路上听见几声好像是扫把还是鸡毛棍子跌倒在地,或者匆忙转身弄得桌面乒乒乓乓的声音。
“这条裙子不行,太浮华。”
我看着小宁递给我那条深蓝色的晚礼服。
今天我要去见一个故人,打扮得华丽奢侈自然是要,我越高贵越显得她落魄卑贱。
当初她仗着权势压我侮辱我,今天我通通还还回去。
但不能穿得太夸张,显得刻意。
现代社会显摆不是在大街穿着闪闪发光的晚礼服鸡蛋大的钻石项链,那会被人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