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我拉开我妈,“就是我急着上人行道,手一滑菜掉到了地面,所以人没事菜没了。”
“那就好。”我妈拍着松口松了口气,“那你可以照实说啊,为什么瞒着妈?”
“我就是怕你担心嘛,所以就没说。”
好在我妈信了我的话,没有在这件事上多追究。
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回到房间正坐在书桌秘密筹谋如何拿到夏雪松和夏雪茹的头发,我妈喊了一声吃完饭啦。
我便出去,我出去的时候我爸刚好从房间走出来,但他扶着墙走了两三步,突然整个人倒了在地面。
“爸!”
我连忙走过去扶起,看见我爸脸色非常之差像是苍老了十岁,即将迈入棺材的老人一样。
恐惧感瞬间蔓延我全身。
我妈听见我喊快步走了过来,“怎么啦?啊!”
我们立刻打120将我爸送去医院。
医生出来的时候跟我们说,我爸胃有点问题,这次昏迷是胃出血导致的,要做手术。
“手术风险大吗?”
“这个手术如今发展得很成熟,激光做成功率可以达到100,就算手术过程不小心划伤器官挂几天消炎药水就可以,家人不必太担心。”
我松了口气,“那好吧,我们做手术。”
“但做手术要先入院做一个全身检查,还有排期,根据排期要是现在入院大概三个星期后可以做手术。”
三个星期后。
那时候蒋靖州和夏雪茹已经结婚了。
我想在他们结婚之前拆穿夏雪茹的秘密,让他们结不成婚。
可现在我爸这样,我妈又什么都不懂。
要是我不把重心放在这里,怎么对得起父母的养育之恩。
我最终忍痛,决定等做完手术我爸稳定下来后再去处理夏雪茹的事。
就让夏雪茹她多逍遥快活一会。
他沙哑的笑声在我头顶响起,顺着我后脑勺摸我的长发,“好,那我不怪你。”
“谁稀罕你怪还是不怪。”
我推他要下车,但他圈着我的腰就是不肯放我。
“跟我保证不能想除了我之外的任何男人。否则这里你下不去。”
“”
怎么会有这么无赖的人。
自己都要再娶了,还逼我发那些誓言!
“我不说,打死我都不说!”我生气瞪着他。
他倒是不生气,还笑着有趣的看着我。
他的脾气实际比大多男人都要好要有耐心,基本怎么抱怨都只是一笑而过,前提是别触碰到他的底线,否则他发起狠来是其他男人望尘莫及。
“那就陪我待在这里,直到什么时候这张小嘴肯服软。”他捏开我的嘴唇看我里面洁白的牙齿。
我有些斗气的偏过头,“好啊,那就待吧,反正饿死了渴死了也是一起死,看谁先忍不住。”
“你这张嘴还是晚上的时候讨人喜欢,听话,白天也回味无穷。不跟现在,倔得厉害。”
“变态!”
我脸颊有些发烫。
但他最终还是拉开车门允许我下车。
我立刻就要从他腿上起身下去,下了一半的时候他靠在椅背上握着我的手腕,“我说过的话不说第二次。”
我不理他,抽回手气愤的往前走,虽然没看他但也能感觉到他正靠在椅背上,正颇有兴味的看我背影,像是看一只无可奈何倔强的小猫在跟他闹脾气,明明一点反抗的本事都没有就只有倔强,让他觉得有趣至极。
“嫣然啊,你不是说回来买菜吗?怎么空手回来了啊?”
进屋子后,我妈问我。
我想了想,才想起菜都落在蒋靖州的车里面了。
刚才下车的时候我只顾着逃离他,并没有捡起。
不过捡起也用不了了吧,车底那么多鞋印,我印象最深刻的是蒋思思那个坏丫头总爱爬上这辆车坐着跺脚,说这辆车的垫子踩得舒服像是蹦蹦跳,边踩边看着站在车外任由她胡闹的蒋靖州傻哈哈的笑着。
“我忘记了,我到外面超市买一点吧。”
“那你去买一点吧,没菜下不了饭,你待家里也没事做,又不是有工作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