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以前我在你心里是个村姑啊,难怪当初我跟你表白你直接把我的信给丢了。”
我皮笑肉不笑。
男人其实比女人更禁不起诱惑,据我所知傅景成已经结婚了,但一旦有个不要花钱说不定还能送钱的美女送上门,98的男人愿意上钩。
“别生气嘛。”
傅景成走过来搂住了我的脖子,“其实你一直都很漂亮,只不过之前张敏说你坏话,我以为你这个人人品不好才拒绝你,要不然我肯定爱上你,现在跟你结婚了。”
我感到恶心,这张口说瞎话的本事真是没谁了。
我看了一眼房间的钟,蒋靖州他应该来了。
我安排了服务员做眼线,要是蒋靖州上来就给我打个电话。
我跟傅景成瞎聊了一些话,过了大概十分钟收到了服务员的电话。
酒吧的窗户没有锁严密,我隐约听见一道疾速有力的脚步声,声音很轻,但却感受到了他的愤怒。
看来他是要来了。
我忍住心酸,故意把嗓音放大了些,“蒋靖州他真是蠢,我说什么他就信什么,还以为我真的不爱你了,却不知道我们早就暗度陈仓了在一起。要不是为了更好拿捏他的钱为我们未来铺路,我真不想贴下脸去哄他。”
“宝贝真是委屈你了。”
“现在我手上大概有这个金额,景成我不想和他一起了,每晚我和他睡在一起我都感到恶心。只有你我才是最喜欢的,不如你带我走,我们远走高飞好吗?”
“这么多了?”傅景成看着他的手心,刚才我在他手心里面写了一个100亿的数字,“好好好,宝贝既然你不喜欢那我们就带着这笔钱走,去美国怎么样?或者”
“砰!”
门一脚被踢开。
穿着黑色风衣叼着跟烟的蒋靖州冷着脸走进来,他的后面跟着助理还有两个劝阻的服务员。
秦芳虹今年六十五了,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大衣和白色高跟鞋,保养得好并没有一点驼背白发之类的老态,转身看着我。
我喊了一声妈。
她默嗯了一声。
到了她卧室,她坐在了古檀木的椅子上拿着杯茶低头喝,我低着头站在她身边,等她喝完我把手里的白丝绸帕递过去。
她摇了摇头,我就把这块帕放在了桌面。
“刚才我收到了一封信,你想听听是什么吗?”
“我不知道信里面写的是什么,但我清楚写信的人与陈老刚人回来的女儿陈雪茹有关系,对吗?”
“你倒是有几分小聪明。”
我垂着眼眸不说话。
“陈雪茹在信里面说,要是你肯演一场戏跟靖州离婚的话,那她就去她父亲书房偷那份文件交给靖州销毁。你应该清楚,靖州现在面临着两难的困境,一是这些东西传出去坐实破产坐牢,二是交出80的股份,但交了这80公司就等于拱手于人,再且谁都无法保证陈老不会再拿着这些威胁靖州给更多东西。”
我点头,“妈,我明白。”
“我身为靖州的母亲,不管从哪个角度肯定希望我儿子平安无事并且分毫不损,而最有利的办法是陈雪茹讲的去偷窃这个办法。”
我咬住嘴唇没有说话。
秦芳虹叹了口气,握住了我的手,“妈知道你心里舍不得靖州舍不得现在的荣华富贵,你放心,事后妈会偷偷叫人给你一笔下半辈子无忧的钱作为补偿。”
我含着泪水抬头,“就算靖州他是个穷光蛋我也和他在一起,我不爱他当初就算他世界首富我也不稀罕。但我还是选择答应妈你说的,但只是因为我舍不得看着他坐牢,舍不得思思没有了爸爸。”
秦芳虹被我的话触动,她似乎没想到我只是单纯的爱蒋靖州,从来就不是因为他带给我的荣华富贵。
她感概的点了点头,“你是个好孩子,之前妈对你有很多的误解。你能舍弃自己成全大局妈十分感动,事后的钱你也一定要收下,是妈的一点心意。”
我点头,“我知道了妈。”
我魂不守舍的离开秦芳虹家,外面花园是郁郁葱葱的草田小道,地面的鹅卵石被蒋思思拼凑成了各种动物可爱形状,有小猫有贝壳有老虎,让我想起了蒋思思。
那场戏一旦演出,我就再也不配做她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