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朱麦麦,发现她嫉妒得五官都要扭曲了。
也难怪,自己想给女儿入这间学校点头哈腰各种赔笑脸都进不了,而我却是校长巴着脸侍候。
而她手里张扬的爱马仕是d货,不出二十万,我放这边的一个能顶她二十个。
她这个人最要脸面,而我处处打肿了她的脸。
校长对着保安讲,“这两个人严重影响了幼儿园的秩序,你把她们都请出去,以后要是再来直接拒绝在门外!”
“是。”
保安走到二人身边,“两位请快离开,不要让我难为。”
朱麦麦还在咬牙切齿的看着我没反应过来,而她婆婆则不停的骂天骂地。
“还敢老娘走?你们这什么破幼儿园!有什么了不得的!老娘还不稀罕让孙女来这里读书了,一个破学校收一百万一年,老娘工厂那些工人一年干到晚都不用给五万块一个,你们这里的老师就矜贵了?啊!”
我厌烦的皱起眉,保安立刻就将朱麦麦婆婆给拖着出去。
朱麦麦很快也别弄了出去。
二人走后我耳朵清净不少,也有了耐心跟院长讨论学校的事。
“思思第一次上学,她爷爷奶奶是想让她到英国去,可校长你知道为人父母怎么舍得孩子这么小去那么远的地方。”我抱着坐在我腿上玩一个保龄球的蒋思思,“思思到了这里,还要校长跟老师们多加照顾。”
“蒋太太您放心,等明年思思小姐来上学我们一定会好好对思思小姐的!”
“那就好,不过你们也不用太宠着她了,小孩子最怕溺爱。”
“是的是的。”
最终我给蒋思思选了一间临近花园的课室,课室的窗望到外面是匆匆的树木和过道,很有学习的感觉。
选完学校后我带着蒋思思离开。
上了车我发现自己竟然忘记一样东西在学校了,于是让蒋思思和司机在车里等,自己回去找。
没想到出停车场的时候我竟然听到了这样一番话。
“那个慕嫣然真是可恨!以前读书的时候她一天生活费只有三十多,我三百多,不管什么我都是比她好的!按道理嫁人也应该我嫁得比她好,她这种死穷鬼还离过婚,凭什么嫁给蒋靖州这样的男人!”
是朱麦麦的声音。
“朱小姐你也别太生气了,想想她老公信了我们的话以为那慕嫣然爱的一直是傅景成当初嫁给那个周承志也是因为周承志长得像傅景成,现在和她的婚姻不过是凑合着过!她也就表面幸福,回到家还不是被老公冷着脸对待!”
是那个露露的声音。
“拿的什么东西这么神秘,不能让我看见?”
我走过去。
她们藏得更严密,我就直接伸手去抢过。
是一个八卦杂志,封面上面夏雪茹站在晚会玫瑰墙上叉着腰对镜头微笑,换上了一条黑色的水钻长裙,身上的深蓝色钻石首饰闪闪发亮,耳朵的流苏钻环,奢侈得不得了。
夏雪茹认回她父亲当了陈家大小姐后,格调真不止是提高了一点点。‘
以前蒋靖州和她在一起,蒋靖州对她只有恩情没有爱情,所以一个月给的花费不少但也没有陈老给自己女儿花钱的奢侈。
夏雪茹这次真是因祸得福了。
“太太您别生气,说不定这事有变数呢。”
“变数?”
“对啊,我们都在讨论这事,我们看这夏雪茹跟陈老陈太太眉眼没一点相同之处,说不定是像电视剧演的那样假冒的,而仔细看蒋太太你反而有点像那陈老太太。”
我觉得无稽之谈,“这些迷信的东西你们也信,能带上台肯定是验过dna,要是长得像就是亲生的,只怕多的是长得像美国总统的过去认爹!”
小保姆被我训了两句话不敢再发言。
我也没有为难她们的意思,只是一看见夏雪茹,还过着这么幸福的生活,我心里那口气就憋得痛。
我把那本杂志丢在了一边柜面,完全没兴趣打开看看里面记者采访夏雪茹的镜头。
“以后我不想这个屋子出现有关那个女人的东西,你们要看什么回房间再看。否则就别怪我扣钱。”
“是,太太。”
小保姆们低下头。
我瞪着她们一会,走到茶桌拿过手袋走了出去。
今天我要去蒋思思幼儿园看看,给她选一个课室。
虽然报名这件事一个电话就解决了,但课室还是要亲自选,否则要是对着厨房那些油烟大的或者近马路的,对孩子不好。
“妈妈我要这个课室!”
车子在附近一间商场停车场停好,我牵着蒋思思往幼儿园走去。
走到半路蒋思思指着一间蛋糕店嚷嚷。
我转头看着那间面包店,橱柜里面放着琳琅满目的欧式蛋糕。
“这个是面包店不是课室,你这个傻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