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
张楚楚也一阵恶寒,“我之前以为最变态数人体寿司宴,你还听来了这种东西?”
“那寿司宴早就被那些男人玩烂了,以前是在日本流行,现在几乎各种档次的夜总会都有,还进化成了什么奶油宴烤鸡宴红烧肉宴,把油腻腻的红烧肉放在没穿衣服的小姐身上然后叉着吃,还分部位卖,恶心得不得了。”
“咦。爱吃这些的男人一看就猥琐!”
“嗯那是挺猥琐的,但猥琐的男人还是占多数,要不然这种玩法也不会红极一时。”
“蒋太太。”
门外有人敲了敲门,我猜测是美容师来了。
“我过去开门。”
我站起身走过去,路过窗边的时候不自觉停下了脚步。
我看着下面的街道,竟然看见了周承志和许彤彤。
周承志拉着许彤彤的手,许彤彤厌恶的挣脱,二人仿佛在吵架。
我犹豫了一下,走过去打开房门让美容师进来,接着走到窗边,拉开窗把头探出去。
“彤彤,你要信我,我心里面就只有一个你!我跟那姓董的真的没关系,都是她,对,是她给了下迷药了那晚我才糊涂了!”
许彤彤推拉开周承志,气喘气喘的瞪着周承志,“周承志,你当我傻子!你是什么人我心里没谱?!当初你甩你家里那黄脸婆的时候也跟你那晚讲的屁话一样,说什么一辈子只爱我许彤彤,那个慕嫣然天天赌钱是你妈逼你娶她的,事实你就是个拜金狗!”
“现在你被慕嫣然搞得身败名裂去哪都找不到收你的公司,所以死也想抓着我这个船摆叫我家养着你是吧?你想得做美!”
“嫣然怎么了?”
我侧头,张楚楚也探出头看着窗外。
“是周承志和许彤彤,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他们。”
“我才没有心疼他钱!”
可说出来的声音,我自己都不信。
是的,他出轨,强迫我复婚,逼我做我不情愿的事。
按道理我应该恨死他才对,可为什么我一点都恨不起来?
想到自己的懦弱不争气,就像是有蚂蚁在啃食我的心,又疼又气。
可能我表情压抑,张楚楚看出来了不再说这个话题,走过来搂着我肩膀,“好啦好啦,正所谓既来之则安之,既然逃不过那不如好好享受生活,用快乐的事来麻痹不快乐的?”
我看着张楚楚的眼睛。
今天我跟她出来是因为蒋思思到她奶奶那里了,张楚楚怕我一个人在家会胡思乱想于是约我出来逛街美容,想借助这些事让我淡忘蒋靖州趁早走出伤痛。
都说时间能淡忘对一个人的感情,但我觉得蒋靖州他会是个例外。
我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无法淡忘对他的感情,他仿佛在我的心我的骨头里面扎了根。
可待在家里也没事可做,不如就出来逛逛。
我嗯了一声,“我去下卫生间,刚手不小心沾到口红了。”
我去卫生间洗手顺便整了整自己的发型,等我关门出去的时候我吓了一跳。
店长正带着几个男的走了进来,那四个男的并排在了一边站着,先对傻愣在了沙发上的张楚楚笑着点头打招呼,接着又抬起头对我点头打了下招呼。
我呆在了原地。
店长往我走过来,笑眯眯的讲,“蒋太太您放心,我带人进来的时候看得仔仔细细了,绝对没人会发现些什么。”
“这几个都是我们店里面的头主儿,有他们给蒋太太和您朋友按摩,保证会很舒服。”
我荒唐又吃惊的抚了抚头发,“不是,我想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没叫这种服务。”
这些高级会所明面上给贵太小姐们做美容spa,可底下有特殊服务是圈子里面公开的秘密,单靠做美容难留住客人的心,多了这些就多几成几率,当然叫不叫是随客人自己。
之前我来店长就试探着问我要不要这些服务,我拒绝了她挺失落的,怕我找到新店就不来这里,美容功效哪间会所都差不多,而要是有个小帅哥能掉着胃口就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