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真是造孽,怎么发生了这种事啊!”
“怎么了?”
“对啊怎么了宋太太?”
宾客们都问,我也回头看着宋太太。
宋太太看着大家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着讲,“刚才我收到微微的电话,她说她裙子脏了原本在酒店的一间客房里面洗澡,谁知道洗完听见敲门声,看见是蒋先生就开门了。”
“可谁知道,谁知道蒋先生竟然借着酒劲把她给!哎呀,我微微还没有谈过恋爱,这以后可怎么做人啊!”
“薇薇啊!”
宋太太哭喊着走了出去,几乎所有人都跟着出去想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只有我整个人脸色煞白的站在原地。
要是蒋靖州真的醉酒碰了宋微微,宋微微又是第一次,那肯定要对宋微微负责的。
那我呢?
我们的婚约是要取消吗?
我脸色煞白的跟上去。
去到酒店十五楼,尽头那间房音乐传出女人哭的嘤咛声。
那声音像是刀子一样划痛了我的心。
宋太太带着大家往尽头走,边掏出刚从经理那里问到的钥匙边回头看着大家哭哭啼啼,“你们听听,你们听听!”
宋太太转身用钥匙那扇门,不料映入眼帘的不是蒋靖州跟宋微微。
而是宋先生跟一个二十多岁网红脸的美女!
二人一丝不挂,那美女正跪在地上给宋先生做那玩意。
宋先生那玩意出奇的小,跟三四岁小男孩一样。
堵在门口的人先是震惊,接着都不厚道的偷笑,笑得最多的是男人。
男人最爱比较自己那玩意。
“这,这怎么这样!”宋太太整个人傻眼的站在门口。
里面的宋先生跟小美女则快手快脚的往身上套衣服,宋先生老脸涨红边系着裤子边走过来,扬起手就给宋太太甩了一大巴掌。
“无端端跑进来这是做什么!腿长欠打折了是不!”
我回去坐下没几分钟,宋太太就带着她妈还有大哥往我们这边走来,原本坐在蒋靖州对面的宋先生倒是没有了人影,不知道去哪里了。
他们都拿着杯红酒过来,蒋靖州还有桌上其它两位宾客都拿起酒,我也跟着拿起酒。
不料宋太太却对着一边的服务员喊,“不是说今晚所有桌都上从法国空运过来那批酒吗,怎么上了这些?”
那站在一旁的女服务员连忙走过来解释,“宋太太,单是这样写的我们只是照吩咐办事,要是送错了的话那我们立刻就去把新的拿来,只是不知道宋太太那批酒在什么地方?”
“怎么办事的这是,就放在了你们酒店的后厨储物室里面,还不快点去拿!”
“是宋太太,我现在就去通知人拿新的来!”
那服务员走后宋太太看着我们赔笑讲,“真是不好意思,这酒店不知怎么办事的竟然连这点小事也能办错。”
“喝什么都一样。”蒋靖州讲。
“是啊,都一样。”
“来来来,宋太太让我敬你一杯!”
坐在对面那位陈老板站起身想要跟宋太太等人干杯,宋太太却喊住。
“那可不行陈老板,既然是我们宋家请客自然要让宾客吃上喝上最好的东西,还是等新酒来了我们再好好品尝一杯。”
那陈老板一脸尴尬的半起身状态,最后坐了回去,“好好好,那就等新酒来了吧,我也尝尝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我觉得宋太太这样做有点不对。
应该先敬酒然后新酒上来人家想喝新的就开不想喝就算不是吗,为什么非要换一杯酒来敬酒。
想必宾客们心里都有怨言,但出于礼貌都没有说什么。
很快服务员就拿着一瓶新酒过来了,给我们桌的人换了杯子。
服务员想给我们倒酒,宋太太却拿过了那瓶酒亲自给我们倒了一杯。
“太麻烦你了宋太太。”我讲。
“就是啊,这种事让服务员办就好。”陈老板讲。
我们桌原本加上宋先生有四个人,现在就剩下我蒋靖州还有那个陈老板。
“上门都是客人,招待客人那不是应该的吗!”宋太太热心的讲。
敬完酒后宋太太等人离开去跟其他宾客敬酒。
一切看起来就到这儿结束,过了几分钟宋太太的大哥坐了过来,对我们讲,“那边都是女人坐得慌,跑到这里来避避难,蒋总跟陈总不介意吧?”
我往宋太太那桌看去,六个全是女人,一个男人夹在里面确实尴尬。
蒋靖州跟那个陈老板都表示无所谓,我也没什么所谓。
宋太太的大哥拿起桌面那杯酒分别给蒋靖州和陈老板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