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应该去烧香拜佛,才能把自己头顶上的绿帽摘掉。
也许不是绿帽,说不定头顶长了一片草原,他们还在上面养牛放羊。
她其实是信任沈天宁的,但他一直没说话,谁都会下意识认为孟瑶手上的液体就是他的。
“这么晚了,在外头闲逛,是觉得我不敢动你了吗。”
暗沉,沙哑的男声兀地响起,让宋繁星立刻停住脚步,环顾四周,然而并没有看到任何人。
她的心不由得揪了起来,“你是谁,你在哪。”
“听不出我的声音,该罚。”
话音落下,眼前突然冒出一个男人的身影,紧接着,就落在她的眼前,冰凉的薄唇轻轻从她的脸颊擦过,宋繁星整个人都懵了。
她越是这样,商参越觉得有趣,嘴角的笑意加深,抬手捏了捏她的下巴,“我的小弯月,好久不见。”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无处不在。”商参笑得越来越邪魅,“除了你的身体里,还没有我没去过的地方。”
这个人,恶心得宋繁星连退几步,调头就跑。
商参看着她的背影,啧啧两声,没用太多的功夫,轻而易举地追上了她。
“跑的累不累?”他问。
宋繁星已经拿出自己最大的本事往前跑,却发现他就在旁边,和她并肩跑步,她急着加速,试着甩掉他。
但不管她跑得怎样,商参一直跟在她的旁边,不像她气喘吁吁,反而当一个游戏似的,“你慢点跑,不然待会摔着了。”
话音落下,宋繁星突然失去了前方的重心,惯性地摔在地上,成了狗啃泥。
商参饶有兴致地蹲下身子,“看吧,我都让你慢点了。”
“你别过来……”
宋繁星坐在地上,因为脚崴了,她只能慢慢地在地上挪步,却根本摆脱不了他。
“小弯月,你怎么这么怕我,嗯?”
“我不是弯月,你认错人了!”
但商参像是没听见似的,强行抓住她的腿,握住脚腕,把鞋子脱了下来。
她脚崴得不轻,轻微泛着红肿,商参像是看笑话似的,“逃不逃了?”
宋繁星摸出手机,想给沈天宁打电话,却被他及时发现,一手夺过手机,不让她有任何挣扎的机会。
宋繁星闭了闭眼睛,终于忍无可忍,歇斯底里地吼道:“为什么你们都欺负我,我招惹你们了吗?”
商参轻微一怔,倒是没想到像小白兔似的她会反击。
“我说了我不是弯月,是不是要我死才可以证明,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们才满意!”
宋繁星用力地甩开这个人的手,然后往路中央走去——
嘎吱。
伴随着刹车声的响起,开车人冲地上吐了口痰,破口大骂:“你他妈不要命了!”
商参没有再戏耍她,反手拉过她的胳膊,却发现她已经昏了过去。
“头一回见过想自杀的人被吓昏过去……”商参骂骂咧咧,还是把她大横抱了起来,总不能把人扔在路边吧。
震惊和愤怒一下子涌入到她的胸腔,嗓子像是被什么堵住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被光亮刺激到的沈天宁除了觉得大脑混沌,也感应到灾难降临,听见宋繁星的建交后,他被药物侵染过的大脑逐渐清醒。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宋繁星一字一句,经过两次出轨后她的心竟然平静得不像话。
沈天宁没有回答,低眸,发现自己衣衫不整,上身的衣物已经没了,下面只有一个短裤。
“宋小姐不会以为自己被人戴了绿帽子吧。”孟瑶轻笑着道:“你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我们两个,到底谁是插足者。”
“你闭嘴!”
“我和他,是有爱情的结晶,你有吗?”
一句话就让宋繁星噎住了,原先的气焰都化为乌有,像蒸汽似的没了,她吸了吸鼻子,看着沈天宁:“给我一个解释。”
沈天宁已经穿好了衣物,太阳穴依然疼得厉害,他走向宋繁星的时候,手腕被孟瑶拉了下。
“放开。”他淡淡道。
“你是打算睡过之后不负责吗,好歹我也是阳阳的母亲。”
沈天宁突然抬手,一下就将孟瑶挥开,从来不打女人的他第一次对女的动粗,不过在他看来,孟瑶根本不算个女人。
眸子像是淬了冰似的,“你这样做,我会让你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他走到宋繁星的跟前,拉起她的手,和她离开这个包厢。
“你放开我!”
一路上宋繁星都在拼命地挣扎,直至他将她带到一个无人的走廊口,外面的风从窗口吹进来,凉凉的。
宋繁星逐渐平静下来,一句话也没说。
“你说过,如果你抓住我和别人通奸的证据,不需要听任何解释,会选择相信我。”
沈天宁低哑的男声在她耳边流淌,“还记得吗。”
宋繁星记得。
她现在就要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就算抓到他和别人在一起,也不会怀疑。
“那你总得给我一个解释。”宋繁星抿了抿唇,“像之前你让我解释那样。”
“看不出来吗,我被下药了。”
“所以你们两个睡了?”
“没有。”尽管大脑迷糊,沈天宁依然很冷静,“我想睡的女人只有你一个。”
“好,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信你。”
宋繁星选择了相信,看向他的眼色复杂,她从未无条件信任任何一个人,他是个例外。
拐角却幽幽地传来一个女声:“看来沈先生是想事后赖账了。”
孟瑶换了身衣服,但比刚才衣衫不整露的地方还要多,两坨肉快要挤出来似的,她踩着高跟走近他们。
宋繁星横眉冷对:“你还要做什么,陷害我们还不够吗。”
孟瑶轻笑,没有直接反驳,而是缓缓地抬手,拿出一个杜蕾斯,上面有用过的痕迹,正在滴落乳白色像酸奶一样的液体。
只要是个成年人,都知道这是什么。
宋繁星的大脑轰地炸开了。
她抬目,看着他。
“所以孟瑶你是打算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吗。”沈天宁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但每个字都像是结冰似的,寒凉彻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