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歆愣了一秒,还是听话了,“江沉,行不行?”
“为什么你的脑袋总是往坏处想?为什么不觉得有我在,那些人会对你有所忌惮?”
韩歆垂着眼睛,继续说,“在大树的羽翼之下只能生活一阵子,而不是一辈子,等到没有大树掩护的时候,等待我的将是狂风骤雨”
“……”,江沉词穷。
不得不承认,这女人对一些事情看的比较透彻,她不像有些女人,攀上了他这颗树,能享受一阵是一阵。
在她的心里,如果不是一辈子,她不要一阵子的庇护。
静默了几秒。
江沉,“行,我不插手就是”
又静默的……
他答应了,她也就不说话了,心里想着他怎么还不走。
江沉沉默的看了她几秒,“你好好休息”
然后就起身离开了房间。
目送他挺拔的背影直到门被关上,韩歆才重重的松了口气,唇上还似乎有他的气息,胸上也……
倒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一闭上眼睛,就浮现江沉那双热切的眸子……
江沉回到房间洗了澡出来,瞥了眼手机,思忖了片刻,拿过手机给母亲打电话。
“沉沉,怎么这么晚给我打电话?”
那端的江母似乎是睡着了被吵醒的,江沉一时忘记现在是很晚了,“抱歉,妈,我一时大意没注意时间,那您先休息”
“我都被你吵醒了,什么事情说吧”,江母声音变的清明起来。
“我……”,江沉有些迟疑。
这儿子很少吞吞吐吐,江母好奇的问,“什么事呀,让你不好意思?”
江沉摩挲着手机,说,“没什么,就想问问你跟尚城大学那边有熟人吗?”
“有啊,怎么了?”
“我想从a大调个人过去”
那端江母笑了,“你想调人过去,还需要问我呀”
眼前浮现那女人的模样,薄唇微勾,说,“我牵扯进去有些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你想让我怎么帮你?”,江母语气里满是笑意。
“让有资历的教授发个通知,想从a大调几个教师过去学术研讨,然后找个借口把人留在尚城”,江沉只回答了后面的问题。
“这么麻烦干嘛?你直接跟你舅舅说不就好了,他在尚城大学”,江母有些困了,觉得自己儿子似乎脑袋迷糊了。
“妈……”,江沉从小就怕那个一丝不苟的舅舅,怎么敢打电话给他走后门。
江母打着哈欠,自是知道她那个哥哥的后门不好走,懒懒的说,“好吧,我来走这个后门,你想调谁?”
……
怀中的女孩,哭的无声无息的,沉浸在亲吻中的男人尝到咸咸的味道,才怔住。
她哭了,被他吓哭了。
自己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急躁了……
一直以来他自认自己的控制力还是客观的,可是她只是一个动作,他连思考的时间都嫌少,直接这样急的吻了上去。
空气中静了好一会儿,不规矩的大手才从她的衣服里拿出来,但是并不想放开他,他也不觉得他对她有想法是可耻的。
双手绕到她的脑后,喘着粗气用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男人眼神深邃炙热,直直的对上她近在咫尺的眼睛,低哑的开口,“这么爱哭,不知道越是哭,男人越想欺负么?”
女孩子睫毛有盈盈的泪,乌黑的瞳孔里映着他脸,江沉一笑,亲了下她的眉心,“你再这样看着我,我可能会欲罢不能”
因他的亲吻,韩歆本能的闭上眼睛,听到他说的话,她羞怯的脸热如火,闭着眼睛叫他,“江沉……”
江沉的大拇指摩挲着她白嫩嫩的脸蛋,嗓音依然暗哑,应道,“嗯?”
“你不要这样,我……我会误会,会当真……”
她小小声音里满是惊慌和真诚,因紧张,睫毛还在打颤,江沉愣了几秒,但是也没觉得不妥,浅浅的笑意从他的喉间溢出,“当真……其实也可以,你我本来就是名正言顺”
“话是这么说,可是……可是你之前明明不是这样的意思”
“我什么时候说过结婚之后我不能亲你,不能抱你了,不能要你了,嗯?”
他话说的太过于直白,韩歆毕竟是女孩子,脸红的不能再红了。
这男人当时只是说可以给她时间疗伤,各自喜欢别人,可是,心有所属不就代表不会碰除此之外的第三个人么?
但是他也确实没说过婚姻里他们各自守身如玉,而且……他早就亲过她了……
但是……但是……
面前男人的气息太过于强烈,扰的她大脑都没法思考怎么去反驳他了。
最后只是小声的说,“反正你现在不能”
江沉刮了下她的脸蛋,仍然贴她的极进,缓缓的吐出一个字,“行……”
她还以为他会继续无赖呢,她心都快跳出来了……
但是他也没立刻放开她,就这么抱着坐了一会儿。
空气中安静的呼吸相闻,他不说话韩歆也不敢吭声,只能安安静静的在他怀里呆着。
过了差不多有10分钟。
他手上的力道略有放松,没说话。
察觉到他力气的松缓,韩歆睁开眼睛,面前的男人神色已恢复如常,甚至是看不出异样,仿佛刚刚的举动只有她受到了影响。
他眸子如墨,神色清淡,一副平时正人君子的样子,韩歆真觉得刚刚是她的错觉,“你……”
男人修长的手指,捏了捏她的下巴,“吓到你了,抱歉”
他的眼睛一本正经的,好像只有她受到了影响,莫名心里一睹,“你如果真的想找女人,我不会介意的”
别的女人?
江沉脸色沉了下来,这女人的脑回路,男人眸色有些凉,盯着她的眼睛问,“你敢说你刚刚没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