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不愿意当什么江氏集团的总裁,他只想当她的ask。
脸上湿漉漉的,大掌抹了一把脸,是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电话响起,是他的小女人。
苏心棠的声音听起来还带着些没睡醒的甜糯:“你还回来吗?下雨了。”
江云城笑开,把面具重新覆盖在脸上,语气轻快:“回,现在就回。”
苏心棠开心起来:“那我去酒店门口迎接你。”
他发动了车子,心被填的满满当当:“想我了?”
良久。
她说:“嗯,想了。”
江云城把油门踩的死死的,一路闯了无数红灯,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到她身旁。
“心棠,我问你个问题好不好?”
苏心棠咕哝:“什么?”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江云城来接替我照顾你,你愿不愿意?”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被问的愣住了。
甜糯的声音变得清冷。
“不可能,”她说,“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他。”
江云城剧烈的喘息。
“ask,你要离开了吗?”
“没有,”他说,“ask永远也不会离开你。”
从江家别墅出来,江云城觉得自己真的是可笑至极。
手上的银色面具在月光下散发着清冷的光,他颓然的坐进驾驶座里,看着满天繁星,颓唐。
一切都错了。
他爱苏心棠,所以不顾母亲的强烈反对,跟她结婚。
他总以为自己可以照顾好她,却没想到在婚后三年里,她受尽了委屈。
有无数次他想,离婚吧,在暗处默默照顾她就好,可每每见到她喜滋滋迎上来,诚惶诚恐的求他在家里吃饭的小脸,他的心就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大手撕扯着。
江家需要一个孩子,母亲步步逼迫,他没办法看着苏心棠每日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所以想到了代孕的主意。
只要有了孩子,母亲就不会再说什么了。
他也能跟心棠好好的生活下去,一切似乎就这么完美的解决了。
可他料错了女人的嫉妒心,竟然是那么可怕。
他还记得当天去医院,要取精子。
医生带他去了一个小房间里,里面的墙壁上贴着各式各样赤裸女人的海报,还可以选择播放影片。
他统统拒绝了。
这个世界上除了苏心棠,没有别的女人可以让他动欲。
他闭上眼睛,回忆着他们的第一次,苏心棠在他身下委委屈屈的一张小脸,明明痛的嘶嘶抽气,还强撑着让他动作,小嘴一张一合,说的是想给他生个孩子。
那个画面,他一辈子都忘不掉。
自己动手拉开拉链,纾解,出来的时候,医生还有异样的眼光看了看他。
怕是从前也没有见过什么都不需要,就能释放的男人吧。
江云城苦笑,他中了一种叫做苏心棠的毒,无解。
后来,胚胎体外培养成功,被放进裴心婷的子宫,他满心欢喜的期待着孩子瓜熟蒂落,对裴心婷充满了感激,在她的软磨硬泡之下陪她去产检——
从此,一切都偏离的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