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个答案!
只希望小翠儿走这一遭,真的能够谋到些许福缘好处,这样以后她和毕方也能够少些磨难。
日升月落;
天渐入夜;
漫天星辰洒落余辉闪耀,一轮弦月高悬于空,朦胧月光下云海浪潮起伏不止,一副静谧景象。
我们没有离开,始终静静等待着。
而就在这时——
我心有所感忽然回首皱眉远望,幽深目光似乎穿过了空间距离,径直落于了天边的某处。
常羲问:“怎得了?”
“有点小事儿需要看顾一下。”说话间,我已然凌空盘膝而坐。
常羲蹙眉似有不解,但随即恍然了过来,轻笑道:“这么快竟就惹出麻烦来了?那孩子还真是个不肯安生的人呢!”
谁说不是呢?
利器在身,杀机心起!
我们所说的麻烦倒也不是别人,正是那岳子墨的儿子岳山澜,得了金府雷龙的臭小子!
……
遥远之处,云山市郊区;
入夜后的城市显得格外宁静,丝毫不见白日里的喧闹,月影稀疏,街旁路灯耀亮着昏黄的光芒,只是这微弱光芒却不能够将树荫下角落处的阴影照现出踪迹。
他在这里停留了很久,他的目光显得很是阴郁,抬眼盯着不远处的居民楼,不时闪过几分狠戾阴霾。
夜色渐深,他终于是从阴影角落处走出。
昏黄灯光拉出长长的影子,却是仍不能够完全照现出他的身形容貌,明明是稍有几分燥热的天气,但他的浑身上下却包裹的异常严实,不但棒球帽遮住了他的半张脸,更还有宽大卫衣帽遮盖在了他的头上,他揣着兜渐走渐远,像是游走在黑夜里的孤魂野鬼,又像是潜伏在黑暗中随时将要探出爪牙的凶残野兽。
他的背影……
如此孤僻而邪异,宛若独狼般潜凶于夜。
但是在谁也没能够注意的地方,就在这人身后不远之处,影影绰绰的身影飘忽而行,带着强烈的怨怖执念死死盯着独狼的背影,青色瞳孔不色溢出血迹,如此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