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仲良落进了他们手中,这必将使我们投鼠忌器,不敢再强攻圣山之上,倘若是为此界的虚妄生灵而赔了自己性命,这可殊为不值!
而不攻杀圣山,又该怎么去救人?
如今仔细想一想,起初我故意大闹太元圣城的主意也实在有些欠妥,诚然消息也确实放了出去,但却也因此害了齐仲良。
“你就不要自责了,如此结果也并非你所愿见啊!”
常羲叹声劝慰,蹙眉又道:“话说回来,楚天你这位大徒弟可实在有些不中用啊,怎么就会被道宗的人给生擒了呢?”
听她这样说,我更是心中烦闷。
齐仲良虽然是我的大弟子,但他毕竟是入门修行最晚的一位,能有如今这般成就也已是不容易了。
况且齐仲良的勤勉我也都看在眼中,天赋资质上虽然他不如师弟们,但他一直以来从没有过一丝懈怠,更也是几经了生死磨难,只不过……终究有些事并非勤勉所能够弥补的。
常羲见我面色不佳,也不敢再继续多说什么,只是眼下形势实在是难办。
对方挟持人质,我们又能奈何?
再若强攻等同于逼着对方杀了齐仲良,他们既有玉石俱焚的胆气,又岂会放任我们强闯救人?
“若不然……”
“我们也挟持了人质来要挟!”
“他们不仁,也休怪我们不义,不就是想玩赖嘛,谁又怕谁?”
常羲嗔哼着提议道。
我深深摇头,他们可以那样做,我却不能够那样做,既是不能也是不愿,况且如此作为更是阴门传承的一大戒,我虽然已经被逐出了阴门,但我仍旧需要恪守师法戒规。
即便不谈这些外在,你又以为拿人质作要挟有用吗?
此界天道有私无情,我们要拿谁的命才能要挟得了?
常羲不满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还想不想去救你徒弟了?”
救;
一定要救;
我目光坚定的咬牙过罢,再去走一趟圣山,看看是否能够人不知鬼不觉的潜身进去。
待等夕阳落幕,黄昏傍晚;
我和常羲鬼魅般悄无人知的来到圣山脚下,遥望山中门楼层层四十八重,我不由得紧皱眉头神情凝重,遥感此处山中地气处于拢而未发之态,均匀分布于圣山各处阵基,好似浑然天成的洞天一般,想要不为人知的偷偷潜伏进去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一旦我们涉足这座圣山之中,但凡施法定然就会被察觉,到时候等待我们的又将是一番苦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