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
喜极而泣的常羲俯在我的身上,就宛如小女人般嚎哭不止。
我微皱眉头,却也不好表示什么,只能稍作安抚。
她哭的很凶;
也哭了很久;
等到她终于缓和下情绪时,我这才发觉连我己身的衣物竟也已经发生了变化,月白色华服异常得体,宽袍大袖好不飘逸,原来竟是那件曾经被毁去的鸿钧道化羽衣之一的阳衣此刻又回到了我的身上来,我料想到常羲必然在我身上留有了追踪手段,可未曾想她已修复了这件羽衣神器,并又为我穿在了身上。
阴阳二衣,一体之器;
彼此同心同意,荣损俱存,怕是也只有常羲才能有这般手段了!
我心中暗叹,穿起容易脱下难,倒也真可谓是桃花劫了!
“我简直都要被你给吓了个半死,你竟然还在想这些有的没的?你知道不知道,我刚刚有多担心、多害怕、多绝望、多慌张、多…”
常羲眸子里还噙着泪花水雾,气呼呼的不停用着排比句,来形容她当时的心情。
我打断她的话,无奈道:“这不是也没事嘛!”
“负心汉!”
“薄情郎!”
“没良心!”
“渣男!”
“海王!”
…
这一连串的词儿骂出来,仿佛我楚天简直就是个弃她于不管不顾、毫不关心的无耻卑劣男人!
不过该说不说,女神进步起来那也是飞快啊!
海王啥意思你常羲竟然都知道了?
我乐了乐,颇感有些好笑,可也真是够与时俱进的!
“你笑什么!?”她怒瞪着眸子,余气未平。
我摇摇头:“没什么,咱们走吧!”
喝了声仍不知所措的白祈,五爪金龙游曳庞大龙躯,遨游于虚空,从高处飞驰向着地面而去。
她仍有疑问,不解刚才到底怎么回事。
我只是简单告诉她,刚刚确实有人藏身暗中偷袭,不过那人并没有恶意。
她蹙眉又问,可是苏洛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