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起,锋芒乱舞;
整个天空渐渐被眼花缭乱的雷霆和剑芒所充斥,以至于肉眼看不见任何交战细节,在那短短时间里神枪与神剑更不知相击了多少次,没有任何的大神通法
变化,也没有任何的大法力玄妙施展,每一次攻击都是那样简单而干脆,用以诛身或者被人所诛,完完全全不带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雷龙的怒啸渐渐像是声嘶力竭的悲鸣,神剑起苍穹的斩击更犹如是剑吟哀鸣。
天空,正在逐渐破碎;
密密麻麻的裂纹似是蛛网般不停蔓延,不停延伸,本就恶劣无比的风暴天气,此时此刻就好似由风暴凝成了一堵实实在在的环状风墙,而它宛如凶魔巨兽般还在恐怖积聚暴涨膨胀。
…
“既然来都来了,又何必还躲躲藏藏的?”
“常羲…”
“莫非你觉得自己见不得人吗?”
海边磐石,看起来普通的雨伞却遮身庇物的护住了几米见方的范围,丝毫不受任何大法力余威的波及。
撑伞的东方先生侧目看向虚空,略带几分戏谑询问。
“青帝果然不愧是青帝,饶是陨落凡身的你,也丝毫不能让人大意和小觑。”
虚空渐现月白光华,有曼妙仙姿从浮月中缓缓走出,举手投足间宛如超脱天人,一颦一笑间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够乱说,青帝并不是我,我更不是青帝,就好像…如今的常羲也早已不复是当年率性洒脱的精明小丫头。”
“事物总是会变得的,人也是会变得的。”
“只是…”
东方先生哼笑一声淡淡道:“你的变化却实在让人始料未及,出乎意料啊!”
“果然,我还是丝毫不想再见到你!”羲月仙子面露嗔怒,她哪里听不出他话中的讥讽,但即便如何动怒生气,羲月却是不敢有丝毫冲他动手的念头。
东方先生摇头道:“你不是不想见我,你是害怕见到我才对!…常羲,你既与楚天同往,怎得不见你出手助他战人皇?”
“你又怎么不出手帮他!?”羲月仙子冷冷反问
。
东方先生颇有些无奈道:“我已经出过手了,而楚天与人殷之战,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
“怎得?堂堂青帝,竟也有黔驴技穷的时候?”羲月仙子讥讽嘲笑。
东方先生哈哈一笑:“我若真的是青帝,你常羲怕是早已经逃去天边之外了吧?你如果再不肯出手的话,楚天他恐怕很快就要形神陨灭于此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