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行…”
天空之上,朗喝声起;
有那大法力御器崆峒印,行以昌业大阵的仙家玄妙之力,强招五行本源之身归位于阵基。
话音落罢,便见凝真金本源入己身的我,突兀消失于原处不见。
金行阵基之位处,我的形神自移转之力中凭空而现,险之又险的从死里逃生,真是好悬没有死在人殷的剑下,也真是好悬我的那道化身终于施法成功。
“木行…”
朗喝又起,便见被人殷扼在掌间的半人半龙木行本源之身也凭空消失,转而归位于阵基处。
“水行…”
海面水雾重凝水行本源之身,亦归位阵基处。
“火行…”
半人半鸟的火行本源之身也当即脱逃,亦归位于阵基处。
“土行…”
空中峰岳巨影化散地气,再凝土行本源之身归位于阵基处。
皇者人殷环伺周遭,骤然抬眸望向天空,深邃眸子死死盯着正在御器施法的我的那道化身,不能给发动阵法的机会,人殷意识到这个问题之后,立时便凌空直上九霄,手持人皇剑化作一道凌厉无匹的剑芒,瞬间袭击而去。
“摄!”
化身御器崆峒印,行以玄妙禁锢力剥夺人皇之能,生生将人殷形神定格在半空。
“楚天!!”
“懦夫,卑鄙!!”
“莫以为如此,吾便杀不了你?”
“若是没有这崆峒印,你楚天不过是吾随手便可捏死的蝼蚁,你…屡屡阻我求证大宏愿,吾在此立誓,必将要你楚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被困阵中的人殷嘶吼怒骂不停,甚是恼羞成怒。
恐怖大法力不停宣泄,骇人神通力始终肆虐,那被压制禁锢的人皇之能也更在蠢蠢欲动,仿佛凶兽般随时将要挣脱束缚。
我并没有回应人殷的话语,因为若是可以选择,我也同样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人殷…
害死了太多太多我的亲朋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