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枪舞动,隐带风雷之声;
我沉息入腹,一式枪法挥舞而出,枪锋凌厉突刺,可那血魔却根本不躲不闪,任凭虚灵金枪贯穿他的身体,他轻蔑不已的望着我,根本就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等我再想收枪的时候,虚灵金枪却被卡在了他的身体中,被血液牢牢粘附禁锢。
“凭你?”
“也想来杀我?”
血魔男人嗤笑一声,讥讽目光毫不掩饰的表露。
“凭我杀你也绰绰有余,你实不该傲慢的让我靠你那么近。”我阴着脸,嘴角划出一抹森冷笑容。
弃枪握拳,我栖身上前轰向血魔男人的胸膛。
这时,有道道奇异青光于我拳锋浮现,恐怖的禁锢之力将这一片空间笼罩,仿佛连时间都被凝固了片刻,血魔男人神情骇然不已却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拳锋近身。
“轰——”
拳锋击中胸膛,空间波纹如浪般扩散。
血魔男人瞪大骇然的眼睛,整个人的身体由内而外爆散成无数碎裂的血块,向着四周飘零而落。
我手中掐诀施法,倾泻而出身体精气。
以后天虚灵衍变先天真精,伴随一道清脆啼鸣声而起,先天太阳真火向着那些碎裂的血块席卷。
这种玩意儿,还是拿火来才能管用!
气浪散发,能够让人明显感受到其中恐怖温度,我凝重神情,始终盯着那些不断消融成黑烟的血块,杀不杀的死他就看这一招了!
“五行虚灵术?”
“楚天!!”
空中的道人云奉先是面露震惊,接着神情瞬间被怨恨阴霾所填满,他眼睛里倒映出我的身影,几乎从牙缝里挤出了我的名字。
“嗷……”
怒不可遏的血魔嘶吼咆哮,它濒死反击,故技重施,一团团血液向我飞来,瞬间融入进我的身体中。
我闷哼一声,仰面倒地。
凝舞惊声疾呼,连忙向我冲过来,并接住了我倒下的身体,她焦急担心的叫着我的名字,美眸中水雾积聚滑落,滴在我的脸上。
我强撑昏迷前的最后一丝精神,轻声提醒:“我没事!……小心符宗云奉,他会杀我!”
“奔雷现!”
伴随凝舞娇嗔沉喝,夜空之上有天雷再次轰然劈下,一道耀眼刺目的闪电划破苍穹,映亮世间,正中在邪魔男人的身体上。
“轰咔——”
地面上出现焦黑的坑,化成干尸的羽宗修士尸骨无存,而邪魔男人挣脱不了巨大血色符文束缚,只能硬抗这天雷轰身。
“嗷!!”
怒不可遏的阴啸吼声响起,被血色符文诛魔之力禁锢束身的邪魔男人受了重伤,他的身体千疮百孔,呈一片腐烂焦黑之色,但他仍旧未死!
“你们……都要死!”
“死!”
邪魔男人浑身阴气散发,不断抵抗血色符文的压迫,他想要挣脱诛魔之力的禁锢。
云奉道人冷哼一声,手中掐诀拼命催动法力。
有朵朵火焰如雨般从符文中飘落,汹汹烈火霎时间燃起,剧烈焚烧着邪魔男人的身体,而这时,另一个羽宗修士也趁机御器施法,以飞剑不停斩向邪魔男人的身体。
这个家伙不知什么怪物,寻常利器只能伤他,却杀他不死!
不过即便杀不死,也能耗尽他的邪魔之力!
凌厉飞剑将邪魔男人的身体斩成数截,诡异的是他身体犹如血液凝聚而成,并无实体,即便被斩成粉碎却仍旧造成不了致命伤势。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凝舞不停喘息,胸脯在一起一伏。
我望着那团被焚烧的灵动血液,凝重道:“听无常神君说,鬼界有一血奴修成了邪魔之体,十分诡异厉害,备受皇者人殷麾下的神魔将器重,所指应该就是他!”
“他不是魔灵清尸王?”凝舞微惊问我。
我摇头回答:“不是,清尸王还要比他凶厉几分!……这血魔应该是先行来探路的,就是不知道怎么会只有他一人穿界入世。”
“一人尚且如此难以对付,倘若鬼界大举进攻,那岂不是……”凝舞声音微颤,惊容更浓。
我柔声笑着安慰她:“放心吧,鬼界虽然鬼灵众多,但也不是人人都似清尸王和这血魔一般,否则的话,阳世间早就是他们的天下了。”
“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凝舞问我。
我得意道:“我不是说了,黑白无常是我扛把子嘛!”
……
正在我和凝舞说话时,邪魔男人被血色符文的诛魔之力一再压制,纯阳火焰剧烈焚烧,进一步削弱他那几近不死的身体,他终于无力再挣脱符文威力的禁锢束缚。
看起来我们似乎已经稳操胜券,但这血魔真是那么好杀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