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为人皇,一为魔尊;
二人都实在是太恐怖和强大了!
他操控着我的身体,凌空而立混沌之间,周身七彩光华闪耀,此为神器黄泉台的护身之力。
人殷也同样虚空而立,周身有萎顿的金光护体。
人殷虽然身受重伤,但他同时御器人皇剑和人皇印拥有突破界规之限的能力,反之魔尊汨罗却不然,魔剑固然恐怖,但仍受界规所束缚,故而人殷这才算是艰难挡了下来。
接二连三的重创,终于将要耗尽人殷的人皇之力,人殷很明白,此刻的他根本就不是魔尊汨罗的对手,可人殷同时……也很愤怒!
“魔尊汨罗!”
“天帝玄穹高不是已经将你诛灭了么?”
“为何?”
“为何你并没有死!?”
受到挫败的人殷愤怒质问,他无论如何都想不通这个问题,汨罗如何能够从玄穹高天帝眼皮子底下逃脱魔识,并且穿界进入了阳世间?这压根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呵,你猜?”他轻蔑嗤笑道。
“敬你一声魔尊,但别以为你就真能杀得了我!”
人殷冷哼,阴狠又道:“上界必关注着这场大战,你的出现也势必会引天帝玄穹高下界,他们会不惜代价杀了你,汨罗啊汨罗,此刻显露真身正是你自取灭亡的行为,你会为你的愚蠢付出代价!”
“丧家之犬还那么多废话?”
“杀不了你?”
“我倒是想试试!”
他嘴角划出一抹狞笑,身影恍若利箭般激射而出,无有实质的魔剑圣邪向人殷当头斩落。
人殷怒不可遏,但彻底息了与他继续以命相搏的念头。
这么耗下去,人殷已经耗不起了!
他不过刚归人皇之位,尚需要建立神域一步步凝聚人皇之力,昔日神魔将搜集的人皇神识灵印所聚集的力量,现如今已经被他消耗了干净,他根本没有再与汨罗战下去的能力。
走!
必须立即就走!
退意萌生,人殷转身便就飞遁而逃,同时御器人皇剑人皇印激发禁锢之力,将魔尊汨罗的身影笼罩。
人殷很清楚,这么做并不能真的挡住汨罗。
但只消拦他片刻,他就能从这片天地之中脱身,到时候即便是汨罗也休想再追上他!
“杀了他!”
“只要能杀了他,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杀!!”
我愤怒嘶吼着,不停告诉那个声音,杀了人殷,将他形神诛灭,让他永不超生!
“我们的愿望,自然由我们亲手实现。”
“现在,我们就杀了他。”
那个声音回应着我,与我融为一体,我们渐渐不分彼此,我也渐渐不知自己是谁,我只知道我要救凝舞,我要诛人殷,我全身心的拥抱着那份仇恨,我将自己彻底置身深渊。
我,在所不惜!
……
“吾,又岂是你能来欺辱的!?”
淡淡话声,却毫不掩饰的表露出轻蔑情绪。
他操控着我的身体,缓缓站起身来,恐怖黑色魔气狂涌散溢,骨头在咯吱作响,他狞笑着,神色猖狂,就好似兴奋到了发狂一样。
“相公?”
凝舞呆呆的呼唤我,而我却已经听不到了。
她难以置信的望着我,从未有过的陌生感令她疑惑令她不解,更令她的心有些发颤,而他却对此没有任何回应。
“你是谁?”
“天外天的自在天魔么?”
人殷面容阴森,沉声喝问,一时间竟也没有轻举妄动。
“天魔?哈哈哈……天魔不过是吾之奴仆,它们奉吾为界主,它们尊吾我为魔尊,小小丧家之犬,怎配得知吾之名号?”他抬起眼睛,露出一抹玩味冷笑。
人殷神色更冷,怒道:“魔尊?放屁!所谓魔尊早已被玄穹高诛灭!……楚天,你少在这儿故弄玄虚,引天魔侵蚀心神,你这是自寻死路,待本皇先斩香狐妃,再将你和这天魔诛灭!”
人殷话音刚落,人皇神剑便已劈向凝舞头顶,空间裂隙顿时蔓延开来。
“铮——”
震颤之音突兀响起,一只大手紧紧抓住颤鸣的人皇剑,令它再无法下落丝毫,裂隙开来的空间也消散无踪。
剑气余威扩散,斩落几丝凝舞的乌黑长发。
而凝舞,却浑然未觉。
她始终望着我的身体,望着我那突然变得陌生的面孔,她美眸中渐渐有泪积聚,这份陌生感令她霎时间心如刀绞。
“人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