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我都记得……”
陆宇拥住她的身体,不停点头应声。
“记得就好,一直以来,都是我太过任性了,我并不是不能理解你的想法,只是我太想保护他了!……老公,以前我没能保护好我们的孩子,你虽然没有怪我,但我却始终不能原谅我自己,我想偿还些什么,但却不知道该向谁偿还,我想弥补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向谁弥补……”
“老公,最后再让我任性一次吧!”
“你一定要把小白救回来,曾经亏欠的,我们终究没办法还清,但在这件事上,我希望我们能无愧于他,你能答应我吗?”
柳三娘目光希冀,期盼的看向陆宇。
“我答应,我全都答应,三娘你就放心好了,老公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陆宇哭着笑道。
柳三娘眸中泪波闪动,她很满足的深深依偎进陆宇的胸膛,她缓缓闭上眼睛,她的鬼魂阴身徐徐消散,化成一道道似烟似沙的痕迹不见踪影。
“三娘,你不能原谅自己,我又何尝不是这样。”
“我们终究,无法还清自己所欠下的。”
“但我答应你的事,我绝对会做到,不惜任何代价!”
陆宇渐渐从地上站起身来,他面容恢复冷峻,冰冷无情,寒意如霜;
他抬头仰望自神格封禁中脱困而出的人皇之子柏桑;
他周身杀机尽显;
“楚天,我承认你很不简单!”
“今天先不杀你,若想要救这孩子的话,就拿我父君的神识灵印来换!”
被业火覆盖的人皇之子柏桑,突兀以人皇剑斩破神格禁锢,业火将他的身体腐蚀焚烧的千疮百孔,但这还不足以要了他的命。
留下一句话后,柏桑转身破空遁去。
他这是想逃了!
陆宇抬头仰望着柏桑身影,先后取出香檀木盒,将小白的福报通魄身圆丹张口吞下,又取出青柠指环,引人皇神识印记渡入己身,最后他取出禅宗至宝,木棉袈裟披在自己的身上。
陆宇周身金光闪烁不止,这是福报通的菩萨之力在与木棉袈裟相呼应。
跺脚间腾空而起,他向着他疾飞追去。
我来不及作出反应,但我的身旁还有苏洛辰在!
伴随着噼里啪啦声音响起,苏洛辰挥舞手中雷精鞭而出,由雷霆汇聚的鞭身如同灵蛇般缠绕在剑身之上。
“轰——”
雷霆乍响,万钧之力以不可匹敌之势,反向着柏桑袭击而去。
柏桑抱以冷笑:“区区天人,也敢造次?你们这些寄生的虫子,就只应该被人族踩在脚底下!”
“叮——”
金色宝剑剑身轻颤低吟,缠绕之上的雷精鞭顿时散灭不见。
这柄神剑之威实在太过骇人,以法宝雷精鞭的神异,竟然都敌它不过,一经交手,便就立见高下,他苏洛辰也不是柏桑的对手!
转眼间,双方各自交手而退。
“秦裕伯城隍大神,还请帮我们将这邪魔斩杀此处!”
我大吼一声之后,准备已久的阴门术数终于发动,面对这么一位人皇之子,普通的阴门术数所起作用并不大,况且我如今的行人派术数修为,就算是比较欧少卿还隐隐不如,我所能动用最强大的手段,莫过于沟通乾坤秩序的走阴阳咒。
这种以付出代价,施展而出的强大玄妙术数。
“束身于山川,葬魂于幽间,阳咒:借山河一用!”
走阴阳咒,山河大阵之法。
我面无表情抬头看向那人皇之子柏桑,抬手遥指:“困!”
八百里山河之力顿时汇聚而来,形成一片奇异的玄妙空间,将柏桑的身形笼罩,将他困在其中。
然而,柏桑神情却是不以为意,甚至有几分轻蔑。
“强运神通术,并不足以施展出其中玄妙,画虎不成反类犬,说的便就是你楚天。”
柏桑提剑遥指而来,随着他周身有法力波动传递,有一股强大的移转之力突兀将我锁定,就在那么一瞬间,我竟然也被八百里山川之力纳入了其中。
如此一来,我和他之间再没有阻隔,甚至苏洛辰再想救我也来不及。
我神情骇然,一时间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世间法不过出神入化,故而大道三千,殊途同归,只在于术的各自运用有所不同,这个道理我懂!
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人皇之子柏桑的修为境界竟也如此高超精深!
怕是至少也有待诏之境,是与道门五子同样实力的人物!
我所施展出的走阴阳咒,这种神通术是以元神妄拟天心,偷巧所用,并不算是我的真实修为境界,但对于柏桑来说可就完全不同了,他拥有着如此玄妙的境界,也有着类似的玄妙神通手段,与我那一知半解偷巧所施展的走阴阳咒,可以说简直有着本质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