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快说啊,到底是怎么个机会?”苏洛依瞪着眼睛生气问。
苏洛辰没有回答她,而是又看向我问:“楚天,要我说吗?”
我沉吟着想了想,最后长叹一声说道:“我并没有把握能够施展阳咒敕令,所以这个机会有着很大的风险,一旦出现意外,就再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废什么话?”
“卖什么关子?”
“你们俩给姑奶奶快点的把话说明白!”
苏洛依急的直跺脚。
“天人九鸢,她曾嫁给苏正初,就是为了谋夺阴门神器命轮的福报通,而这神器命轮,天人九鸢并没有得到,最终阴门神器落在了你苏洛依的身上!……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我问。
苏洛依俏脸上震惊之色闪过,她试探着问:“你和苏洛辰的意思是说,拿我当诱饵,引天人九鸢来杀我?”
“不,九鸢不会杀你的!不过你一旦落到她的手里,那绝对就是比死还要惨的下场!”苏洛辰认真说。
我面色凝重点头,九鸢一旦得到苏洛依,哪里会舍得轻易杀她?
所以苏洛依会有什么下场,这是显而易见的!
“你们俩疯了不成!?”
“这未免也太冒险了吧!?”
“楚天你可别忘了,你从南冥村出来的时候,你都答应过苏有道什么,现在拿她宝贝女儿当赌注,我看你是嫌活着太舒坦了!”
“就是啊,就算真这么做了,你们又能有几成把握!?”
……
大家你一言,我一嘴,顿时就开始吵个不停。
几成把握?
我压根儿就没什么把握,那阳咒山河大阵之法,以及阳咒喝破天人五衰之法,我现在只能说是刚摸到一点儿头脑,想施展这两个阳咒敕令术数,我根本就没那个自信能办到!
“我愿意当诱饵,引那九鸢现身!”
“为了凤姨,为了大伯苏正初,为了江阴苏家,我愿意冒一回险!”
苏洛依神情无比认真,看着我们大家粉拳紧握的说道。
究其原因,这还要数岳何川的过失!
如果不是他中了摄魂之术,如果不是他没能够顺利施展阳咒敕令,我们大家也就不会落得如此败局。
辛辛苦苦付出的一切,皆因岳何川的失败,所有的付出、牺牲、努力,都成了徒劳!
压抑,笼罩在我们所有人的心头。
那夜我们从海边脱身逃走,天人九鸢并没有追将上来,显然她对于我们的垂死反击也心生忌惮,而且想必她也受了伤,这倒是也给了我们能够脱身的幸运。
蓬莱镇,某处酒店。
房间里的我们所有人围坐在一起,商量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岳何川低着头沉默,他很自责,情绪沮丧,虽然没人明说责怪他什么,但赤婆的死他明白他绝对要负上首要责任。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我们应该离开,否则的话,我们绝对就会死在这儿!”重伤的肖山凝重说。
苏洛辰冷哼一声:“臭猴子,你是不是怕了?怕了你就明说!”
“老子我怕你大爷!老子这是为大家着想!岳何川受到伤神的伤势,已经无法再施展阳咒敕令,我们继续留下除了会被天人九鸢早晚找到,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肖山道。
对于肖山的话,我的附属鬼兵,除苏洛辰以外都比较赞成。
这确实是眼下最明智的选择!
没了杀手锏,我们将再不能威胁天人九鸢,我很想开口问一问岳何川,究竟还有没有办法再施展阳咒敕令。
然而,当我看到他低头沉默的样子,话到了嘴边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即便是岳何川没受伤,就他这副神情、这种状态,我也绝对不会再继续勉强让他施法了,他毕竟年龄还小,还很年幼,实在是承担不起如此重担。
可,现在该怎么办?
没了岳何川,我们也就没有了行之有效的威胁手段,确实像肖山说的,如果我们不趁现在赶紧离开蓬莱,那简直就跟留下来等死没什么区别。
“你们难道要当逃兵吗?难道……就让凤姨这么白死了吗?”
苏洛依站起身,她那俏脸上的神情愤怒,目光炽烈,所及之处他们都不愿意对视她的眼睛。
我知道,她很不甘心。
同样的,我也是很不甘心。
一次一次又一次,死了那么多的人,这次是赤婆眼睁睁在我们面前血祭自身,那么下一次呢?死的又会是我的哪位亲人?
“可不走的话,我们留下又还能做什么?”小若皱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