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洛伊神情极为认真的看着我,很是迫切。
我答应她,等解决了这边鼠妖的事,就带她回北邙村见一见那巫算子,反正左右也不急这一天两天的。
苏洛伊点头说可以,我提醒她别忘了答应过我的事。
“什么事?”苏洛伊反问。
我不由得急了:“你答应放过我,不再缠着我的!咋的,吃干抹净,想赖账啊!?”
苏洛伊微笑着连连摆手,说她不是那种人!
我松口气,认账就好。
“但我答应放过你,可没答应不要幽冥元粹呀!”
靠!
“见者有份,坐地分赃,那幽冥元粹姑奶奶势在必得!”
靠靠!
“而且,这不叫吃干抹净,姑奶奶可还没吃呢!……这叫拔吊无情,好嘛!”
苏洛伊笑眯眯的盯着我,像是盯着一个猎物。
我实在是被这丫头片子给气的不轻!
拔吊无情?
你丫也太形象了吧!
苏洛伊不停往外跟前凑着,丝毫不顾淑女形象的又说:“楚天师弟呀,师姐其实也挺喜欢你的呀!你干嘛一直想赶师姐走呢?嫌师姐不漂亮吗?嫌师姐身材不好吗?还是……嫌师姐罩杯不够大吗?”
“来来来,今天先给你一个便宜,让你试试师姐这无法把握的感觉……”
靠靠靠!
救命!
这丫压根就一女流氓!
我挣扎着想开车门,想仓皇逃窜,然而我却被给按到了座椅上。
“苏洛伊!”
“有话好说!”
“我可一直拿你当兄弟啊!”
……
这时,驾驶座车门突然打开。
金朋义一眼就看到了后排座姿势暧昧的我们,他像是被呛住了口水,猛咳两声后,他说让我们注意一点,这毕竟公共场合。
苏洛伊大咧咧起身,微笑着说道:“不好意思,差点克制不住,我们下次一定注意哈!”
金朋义嘴角抖了抖,这还只是差点克制不住?
我苦着脸,欲哭无泪。
你丫是不是眼瞎了啊,摆明我是被这女流氓给非礼了啊!
池塘里的阴煞已除,金朋义安排他的同事去联系当地竹寨坡村长,将这池塘以夯土就地填埋,彻底解决掉这里的后患。
胡哲彦直到这时还无法相信,如此难缠棘手的阴煞真就这么轻易的给驱除了?
他跑到池塘边,不甘心的一遍遍确认试探。
然而,池塘水底阴煞确实已经不在,只是这水下阴气仍有些重,但这已经不再会对生人活物造成致命危险。
我走过去金朋义身边,苏洛伊狗皮膏药似的紧跟过来。
那双眼睛……在发光!
她在盯着我,在盯着我食指上的银色指环!
“神器,是神器!”
那垂涎欲滴的模样,简直恨不能把我手指给剁了,把那虚境环给抢跑!
我跟金朋义招呼一声,去下一个地方——岩包寨!
而后,我脚下不停,钻进了车里紧锁车门……
“砰砰砰!”
“楚天,你给我开门儿!”
苏洛伊不肯放弃的拍门大叫,还抬脚气急败坏的踹了一脚。
我按下半截车窗,直视前方说道:“请你坐后面那辆车。”
“姑奶奶就不,就要这辆!”苏洛伊咬着牙。
我又把车窗按起,以行动表明拒绝了她,哼哼哼……车在我的掌控之中,由不得你坐与不坐了!
“小家子气!”
“我就看看,又不要你的,你瞅瞅你那吝啬小气的样子!”
“看看又不会怀孕,你还算是个男人吗你!”
“姑奶奶平生仅见你这么小气的人!”
任凭她叉着腰如何嬉笑怒骂,我自泰山崩于眼前而不为所动。
“还敢不理我?”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干什么!”
“我这就去找胡哲彦好好掰扯掰扯,你阴门行人派弟子身上有幽冥神器的事儿,哼哼哼!”
苏洛伊扭头就走,看这样子她是想拆我的台啊!
我忙打开车门,叫了声站住!
苏洛伊轻飘飘的看向我,嘴角微撇挂着小得意的笑容。
我走过去赔笑说,咱们这是人民内部矛盾,要是传得沸沸扬扬岂不让人笑话?来来来……请上车,有话好说不是?
好说歹说,把这位姑奶奶请上了车。
可是我心里实则暗恨咬牙,小丫头片子,算是你厉害,我诅咒你一辈子嫁不了男人,孤苦到老!
事实上,这诅咒确实灵验了……
让我始料未及的是,苏洛伊最后也是终身未嫁,她守在冥河畔,彼岸花盛放,血红妖艳,而她始终孤寂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