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说真的不用,可张伯不依,说什么我爸妈也不在跟前儿,爷爷也不在了,但他可是在我爷爷临走前应承过这事儿,所以无论如何要给我办妥了!
吃过饭,我急忙落荒而逃。
张婶用饭盒盛了香浓的老母鸡汤塞给我,说让我回家饿了就吃,可千万别亏着自己。
我心中感动,点头接了过来。
回到自己家中,小黄鼬还在被窝里一动不动,我把喷香的鸡汤端过来勾引这小家伙,它小鼻子不停嗅了嗅,可眼睛愣是不愿意张开,
“饿了还忍着?不吃饱哪有力气哭,哪有力气想你奶奶?”
我端着饭盒说了它一句,可它翻个身用后背对着我,压根就不理我,看样子似乎是有点生我的气。
我把饭盒放到桌子上,爱吃不吃吧,反正鸡汤就在这儿!
回到堂屋,我拿出那位阴师的布袋,把里面的东西一一取出,桃木剑、几张紫符、镇魂木、墨斗线等等,还有一些零碎的小玩意儿。
其它东西先放一旁,那几张紫符引起了我的兴趣。
我拿在手中仔细观瞧,这紫符与我所画的黄符不同,我又把《行人术数》找出来,翻看上面有没有出现类似的符术。
这一看,顿时让我心中一惊。
黄符所用之法是借天、地、神、灵,而这紫符上的符文勾画繁杂潦草,所用之法在于借阴!
这个“阴”,是统称的意思,也就是属阴之物。
通篇看下来,我身上冒了一层冷汗,借阴符术属于禁忌之术,四个字概括就是损己伤人,这一点上与血祭符术很相似,只不过这借阴符术更为阴损!
以这几张紫符来说,叫聚阴鬼噬符。
施展此类符术,会在魂魄中沾染阴渣,逐渐腐蚀施术者的三魂六魄,伤魂伤身,如果不能祛除,早晚会发疯发狂变成人形鬼灵!
破解之法倒也有,阴渣对人魂剧毒,但对鬼灵大补。
所以施展邪术的人,会多以豢养鬼灵在身边,一方面可以驱鬼达成某种目的,另一方面也可以借鬼灵消除己身的阴渣。
张伯和我出了村头,来到凝舞当年历天劫的地方。
当年雷电击落的痕迹早已经不见,只是凹凸不平的地面,表示着这里曾出现过一个个雷电劈落的土坑。
张伯远远指着一个方向,告诉我就在那边。
时隔那么多年,再想找到一些蛛丝马迹,无疑是痴心妄想,不过我还是要试试,毕竟铜棺对于凝舞来说关系着她的妖魂性命。
这一片是泥土地,落叶草根早已遮盖当年模样。
张伯比划着告诉我,那天夜里就是在这儿,有两个纸扎的纸人儿拖着铜棺往林子里走。
虽然那夜天很黑,但很明显能看出来纸糊的身体。
我皱着眉头,顺着张伯所指的方向往林子里走,这片山头很大,树林茂密,即便是知道纸人往这边来了,也没法知道它们究竟把铜棺拖去了哪里。
看了一圈,我无奈放弃。
张伯看我不死心的模样,笑着直摇头:“你现在才想起来找铜棺,又哪可能找的到嘛!毕竟都过去那么多年了!”
我仔细想了想,可还是很不甘心。
凝舞的铜棺对她而言很重要,必须要找到,只要有机会,哪怕是掘地三尺也在所不惜。
张伯见我倔脾气上来了,没好气的说我想找就找吧,中午别忘了去他家吃饭,我应了一声说知道了。
张伯走了,而我进了林子里。
我像是没头苍蝇一样转了半天,马迹没有,蛛丝倒是不少,这大白天的也没法捉个小鬼儿来问问,而且附近小鬼儿差不多都入地府去了,就是想捉都捉不到!
一想起小鬼儿,我拍了下自己头,真是个榆木脑袋。
五行虚灵术之中的虚灵木,不就是可以索敌追踪的术数吗?虽然隔了那么久的时间,但说不定能有什么线索。
我又回到张伯说看到纸人儿拖棺的地方。
默运术数要诀,以虚灵木引动附近山林,追溯那一夜所发出的事。
果然,异象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