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她眼里有疲惫,但更多的是戒备。
“你好。”童泽觉得自己现在看上去一定很窘迫,他硬着头皮开始说话,幸好他手中还有一件可以让他有利的东西,他拿出吊坠。
“我前两天坐你父亲的车,他请我把这个交给你。”童泽将盒子一并递给她,他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女孩认出了吊坠,但她没有轻易相信眼前的人的话,她接过吊坠,默默打开,是她父亲的没错。
“谢谢。”她拿过盒子。
“我能问一下你父亲的名字吗?他还帮我搬了行李,我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他叫齐仲谋。”女孩眼眶更红了,她忍住自己的泪水,“对不起,家里太乱就不请你进来了。”
“没事没事,我这就走了。”
童泽落荒而逃,眼睛之最真实的,齐海雪眼睛里流露出的悲伤似是决堤的洪水,多看一秒,都会把人淹没。
童泽很难受,悲伤的传染力最是强盛,他叹了口气。
女孩正是伤心之时,没有想那么多,童泽的话中漏洞百出,比如齐仲谋为什么不亲自把东西交给齐海雪,这其实也是童泽想不通的地方,可惜也没人帮他能解答了。
反正,以后也见不到了,东西也给了,童泽有一种完成了一件大事的感觉,对一个少年来说,这比做题目可难太多太多了。
“你好像松了口气。”云影忽然走过来,她走路不带声音的。
“还好吧。”童泽舒展一下身体,“我们去买根冰淇淋。”
“冰淇淋啊。”
童泽看她思考的样子很奇怪,他小声的问:“你没吃过?”
“恩,看过,没吃过。”
童泽当然是不信的,可是一会,他就相信了。
云影像个小女孩般小口小口吃着,眼睛里的好奇那是藏不住的。
“你家里人都没有买过冰淇淋吗?”童泽吐槽。
“我只有一个弟弟,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