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继业其他几个儿子也是必恭肃静的站在两旁,不敢出言相劝。
连他们的母亲佘赛花都只能干看着,更何况是他们?
“如果明天潘豹还醒不过来,你们两个孽障都去给我为他守灵去!”
啥?
“守灵?”
号称大宋杨府的七郎八虎都懵了。
守灵,只有自己的双亲去世的时候,自己等才去守灵的!
“不!”
“我不会去的!”
“爹!你打死我们算了!”
弟兄俩把脖子硬了起来。
如果去给那个王八蛋守灵,还不如被父亲打死来的痛快!
“你们这是想毁了我们杨家吗?
……一群孽障!”
……
……
潘仁美把所有人都打发走了。
一个人坐在二儿子床前的地上,双眼无神的看着有如陷入沉睡的潘豹。
“你大哥是个傻子……”
“你姐虽贵为贵妃,可她始终是个女儿……”
“你虽然也不争气……”
“但……”
“我潘家的香火传承……”
“还有偌大的基业……”
“…………”
“更!……将来!”
“该有谁来延续…………”
潘豹的事,对潘仁美的打击太大了,大到,原本还有近半的黑发,一天之间全部须发皆白!
床头纯金镂空的香篓里,此时燃烧着浓浓黑烟。
烟味有些呛人。
如果有人仔细闻闻的话,就会发现,这黑烟真的很提神!
全汴梁城的名医,皇宫里的御医,甚至包括那些异人,只要能多少,哪怕有一丝希望能为治疗潘豹起到作用的人,都在一天一夜的时间轮番试了个遍。
潘豹依然在沉睡……
……
……
大宋朝第二位皇帝赵光义坐在龙椅上,有些为难的左右看了看。
“两位爱卿……”
“这只是小辈之间的……冲动!”
“就让杨家多出些……”
“陛下!”潘仁美实在是忍的太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