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你怎么在这?”
原本还有些糊涂的夭夭,一见愫瓷立马清醒过来。只要愫瓷一出现准没好事,这是她下的定理。
想到这心一沉,愫瓷在这的话,那不就代表父王知道她在这了吗?果不其然,愫瓷一开口便提到了夜炽。
“小妹你醒啦,刚刚你躺在床上不理睬我,我还以为你是在和我开玩笑。现在你醒了父亲让我来带你回去,你就跟我回去吧!”
夭夭的手一紧,拉着离自己最近的千叶寻求保护,她不想再被看管在山上,以前是青丘,现在是红山,她受够了。
“圣旨到——”
一声尖锐刺耳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众人抬头见眼前的人正是仲长淄博身边的宦官汪公公,手拿着圣旨站在面前,众人纷纷上前跪地接旨。
“江城之事朕已知晓,此时兹事体大,为彻查此案,相关人等务必即刻启程回皇城接受审查,钦此。”
宣读完圣旨的汪公公一脸庄重的对仲长予人和仲长无极说“皇上听了江城的事很不开心,两位皇子可要提点神。”
提醒完两位皇子,汪公公走向了由千叶和瑾儿搀扶的夭夭。
“夭夭姑娘果然生的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容,皇上可点名要见你呢!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能迷的他的两个皇子都围着她一人转。”
听着汪公公的话,夭夭竟生出心慌来。青丘的姥姥,红山的父亲都不希望她与这皇宫里的人有上什么联系,如今这皇宫里的主点名要她进宫面圣,她可是想逃都逃不掉了。
夭夭从未想过,这次入宫,会使她真正掺和到这皇宫里盘根错节的爱恨情仇和权谋斗争当中。
“主上,那个千叶也太嚣张了,竟敢对您如此无礼,要不要……”
一进屋,仲长无极还未发火,布曹就先替仲长无极不平起来,那样子像是要杀了千叶才能解了他的恨。
“既然他那么想和我比,那我就要看看他到底要拿什么跟我比。”仲长予人说话时嘴角带着自信满满的笑,夭夭虽是妖王之女,但是处置朝中官员还得经过皇朝的天子批准,这对于夭夭来说是比较麻烦的,但是对他来说简直比呼吸还要简单自如“布曹,我让你上交给父皇的折子你送了吗?”
“已经派人送过去了。”布曹在一旁恭敬的回。
“好,你去将年初在我寿宴上有意归顺我的人,挑几个还不错的拟成名单拿给我。”
眼下夭夭对江城这两父子已深恶痛绝,若想讨好她就必须舍弃这两枚棋子,可是江城这个地方无论是财富的聚集还是消息的流通都仅次于皇城,要想加强自己的实力,这两者都是不可缺少的,所以江城这块搓手可得的肥肉他是不可能舍弃的。
江城的新城主必须是他的人。
仲长予人在心里打着算盘,却不知江城外已经有两路人马正一前一后的在路上赶来。
夜炽得到夭夭的消息后便派愫瓷来江城来接她回去,愫瓷起初也不想接这个出力不讨好的事情,但是听到仲长无极也在江城就应下了这事。
一到江城,看到城中这繁华锦绣的模样心情大好,一路人浩浩荡荡的往夭夭客栈的地方走去。
客栈前,愫瓷看着眼前的陈设一般的客栈,心里一股醋意涌上心头,他竟然为了夭夭那丫头有府邸不住,住在这么一个普通的客栈。气一上头竟忘了与其他人打招呼,在小二的带领下直接去了夭夭的房间。
“二小姐!”
瑾儿看到愫瓷出现在自己面前着实吓了一跳,这个天天想着怎么折磨她家小姐的女魔头怎么找来了,这下她家小姐又要受苦了,这么一想,视线便移到了还躺在床上昏迷的夭夭。
愫瓷一进屋没看到夭夭,还想着这丫头跑到哪里去野了,没想到她却舒服的躺在床上午休,推开拦路的瑾儿将昏迷的夭夭一把抓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