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房租一千五,这都是按没涨价的时候算的了!现在房价升的这么厉害,按理我早就该升个三百块钱了”
房东依然喋喋不休地抱怨着,却见季于琪伸手从包里取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了房东。
“这张卡里还有三万块钱,应该够汪叔一年多的房租了。密码我写给你,附近就有一家银行,你现在就可以去取,这样可以吗?”
房东一开始将信将疑,当她按照季于琪的说法去了银行查了那张卡上余额后,便眉开眼笑地回到了汪林家门前对季于琪说道:
“还是你这小姑娘好啊,这汪老头子怎么就这么好命,从来不工作还总有人给他送钱……”
白发苍苍的瘦弱男人眼窝深陷,黑青的眼眶中眼白带着许多血丝,看起来像是长期没有正常健康的作息,在开门的一瞬间,季于琪便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味,这令她忍不住皱了皱眉。汪林听见季于琪自报家门时,那张苍白的脸上居然显露出了害怕的神色,他上下打量了一会儿季于琪,才开口磕磕绊绊地问道:
“哦……你,有什么事吗?是季疏禾让你来的?”
汪林的反应着实在季于琪的意料之外,听到故人之女来访的人为什么会是这样一种反应,这令季于琪实在有些不解。但她并没有对此过多纠缠,只是直截了当地说道:
“不,我父亲和哥哥都不知道我来找你。汪叔叔,有一些事情,关于二十多年前的,我想要向您请教一下。”
季于琪用尽可能礼貌的态度,试图放松汪林的戒备,然而当听到二十多年前这几个字眼,眼前这个苍老的男人居然变得慌张起来:
“什么……什么二十多年前的事!那么久以前的事谁会记得?你快走吧,我什么都不知道!”
没等季于琪反应过来,汪林就把门在她面前砰地关上,将季于琪毫不留情地阻拦在门外。这样的态度虽然显得十分无礼,但却让季于琪更加确信,汪林果然是知道些什么,否则他绝无可能会只听见一个“二十多年前”就如此大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