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于琪一时语塞,她张了张口不甘地辩解道:
“你不承认又能怎么样!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就算你真的设么都没做过,你难道能对他人解释清楚吗?闫睿辰,季家没有你想得那么好欺负,你如果想就这样不了了之,季家是不会放过你的!”
闫睿辰默默地听完季于琪的威胁,突然冷笑一声:
“你承认我什么都没干了?”
季于琪瞬间脸色一白,她没有想到闫睿辰居然是在诈自己,顿时说不出话来。
“呵,用季家来威胁我?季于琪,你是觉得闫氏集团等我父亲退休了之后,就会从此日薄西山了是吗?我告诉你,回去好好问问你父亲他为什么现在这么急着想要你嫁给我。如果你觉得你们季家还有威胁我的资本,你尽管来吧,但后果我不会保证。”
次日清晨,闫睿辰醒来时还觉得头痛不堪,他捂住额头用胳膊智晨哲起身,突然发现自己的衣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全都不在身上,薄被下的身躯一丝不挂。他心中疑惑,一转头,却惊见躺在自己身侧的并不是付小汐的身影。
闫睿辰猛地下了床穿上衣物,熟睡中被吵醒的季于琪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她看着站在床边用一脸惊愕中带着警惕的男人,用极为柔媚带着羞涩的语调说道:
“辰哥哥……你醒了啊。”
闫睿辰强压下心中的错愕,他拼命回想着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恰在此时,空气中残余的百合花香,让他在脑海中突然抓住了一丝模糊的记忆。
那抹熟悉的香水味让他下意识地以为是小汐回到家来看自己,醉酒的闫睿辰几乎没有任何怀疑地拥抱住对方去感受着那股令他心安的味道,但紧跟着,他的意识就彻底消失,再也回想不起自己究竟还做过什么。
季于琪抓起薄被裹着自己看起来赤裸的身躯,用一种意味不明的笑容看着闫睿辰。闫睿辰一直没有说话,他神色逐渐变得冷漠愤怒,季于琪却有恃无恐地试探道:
“辰哥哥……你怎么不说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