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刚才还在上面,在悠然出现之后,突然消失不见了。现在我爸妈和外婆不知去往,小翠不会轻易放弃报复,我的家人随时会有危险。
我现在还不能放松警惕。
我拿出手机,惊喜地发现还有信号,立马报了警。不一会儿,警方赶了过来,将我救出了地缝。
警察调查了小翠的资料,告诉我:“庄小姐,经过我们的调查。季小翠有个姐姐,叫做季雪,从前在你表哥张恒远的公司上班。后来因为抑郁症跳楼自杀了。”
季雪的自杀,或许和张恒远有关。小翠一定是知道些什么,为了给姐姐报仇,才来到张家做护工,秘密策划着报复行动。
“警察同志,有找到我的家人吗?”我急切地问。
“她们在隔离街区晕倒了,人已经送往医院了。”警察告诉我。
张恒远被抬上了救护车,我跟着他一起,赶紧去往了医院。
我将悠然藏在包里,他很乖巧,始终没让人发现。
十几分钟后,医院的病房里,我见到了家人们。
外婆只是受了轻伤,没什么大碍。其他人的状况却不容乐观。
“小缕,妈妈胸口好痒,好难受。”我妈不停抓挠着胸口,都抓出了几道印子。
隔壁病床的我爸和大姨,情况一模一样,也在挠痒:“啊……好难受啊……感觉像有蚂蚁钻进了胸里……”
我爸脱掉了上衣,我看见他的胸口一片火红。
隐隐约约出现了一条黑色的线,弯弯曲曲的,跟虫子一样。
“你们别挠了,快出血了!”我看得心急,问医生,“有什么办法,能帮他们止痒吗?”
医生无奈道:“这种病情我也是第一次见到,无从下药啊……”
我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包里的悠然,悄悄探出头来,不经意间爬到了我肩膀处,低声告诉我:“妈妈,那是万蚁蛊。”
万蚁蛊,是蛊毒的一种,下蛊的方法很简单,通常将蛊粉混杂在饮水之中。中蛊的人一旦发作,如同万蚁蚀心,奇痒难耐。
蛊这种东西,我并不陌生。毕竟之前冉丹丹就中过,让她假孕过一段时间,吃够了苦头。下蛊之人至今还没找到,冉丹丹为此捶胸顿足了好久。
现在,我身边的人再次中蛊,令我不禁联想那下蛊之人,是不是冲着我来的?要是我猜得没错,给冉丹丹下蛊的,与给我家人下蛊的,应当就是同一个人!
悠然提醒我:“妈妈,要解万蚁蛊,必须得找到下蛊之人。”
下蛊之人太难查,如果能找到小翠,或许会有线索。
可是就连警方也没找到小翠,我又该从何找起?
我突然想到冉丹丹,连忙给她去了电话:“丹丹,想不想找到上次给你下蛊的真凶?”
冉丹丹来得很快,还带来了她的灵虫。
“哎哟,这就是你的宝贝儿子?艾玛,我从见过这么可爱的小黑蛇!”冉丹丹一见到悠然,就伸手想要摸。
“除了爸爸妈妈,谁也不许碰我脑袋!”悠然不满地缩回了脑袋。
我拍开她的爪子:“正经一点,我爸妈还等着我救命了!”
“是是是,伯父伯母要紧!”冉丹丹收起笑意,还不忘给悠然抛了个媚眼,“回头干妈再和你玩。”
我的宝贝儿子,什么时候说过要认她当干妈了?
冉丹丹开车,很快带我回到了张家。
灵虫进入保姆房,嗅了嗅小翠的衣服。而后,它飞快地爬出了门。
“丹丹,它要带我们去哪儿?”我问。
冉丹丹追了出去,头也不回道:“那女人就在附近,否则灵虫不会直接去追!”
我们紧追不舍,灵虫爬进了小区附近的公园。
公园的一角,有一个在建中的新楼盘。
楼盘的开发商,居然是吴氏集团。
小翠藏在这儿?
冉丹丹皱起了眉头:“我靠,老娘的怀疑没错。下蛊的人,果然是吴氏的人。等老娘把他逮出来,非扒了他的皮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