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玉魂珠,还在我包里!”我想要翻身下床。
突然,发现床单全是水……随即我就明白了,原来昨夜不是梦,而是南夜弦那家伙,将玉魂珠放入了我的体内,顺便帮我补了阴气。
南夜弦没有搭话,我把床单扔进了洗衣机。
回到卧室里,我想起了姜重鸣,问他:“你和姜重鸣是怎么认识的?他到底是个什么鬼?”
现在可以肯定,姜重鸣不是人,而且南夜弦认识他。
“你可以相信他。”他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莫名其妙说了这么一句,“我还有公事,先走了。”
我嘴角抖了抖,有进步,总算知道打个招呼再走了……
下午我躺在睡午觉,冉丹丹来了电话。
我有气无力地接听:“喂?”
“我靠,我专门这个时间打电话,就是怕打扰到你们恩爱。没想到大下午的,你们这是刚做完?”冉丹丹暧昧地说。
“做你个大头鬼,我在午休!”我瞌睡都被气没了,“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吴家又有生意找上我们了。”她笑,“老娘这次,一定要查出害我的真凶。”
上次显胎蛊一事,吴婷立并不是真凶。
她回去后想了许久,认定她服下的蛊毒,肯定是吴家内部的人下的。只是吴家人口众多,吴所谓根本无从查起。
冉丹丹咽不下这口气,发誓要报仇,这次终于有了机会。
我问:“吴家是不是坏事做多了,怎么老是出邪门事。这是又是什么事?”
冉丹丹告诉我,吴家前不久在近郊的山上拿了一块地,打算搞度假村开发。可是在挖地基的时候,挖出了一尊诡异的神像。
包工头没在意,直接给扔掉了。
结果当天就出事了,那负责去扔神像的工人失踪了。家属报了案,警察找遍了山头也没找着人。
“吴家这次请我们去,一方面是通过道术找人,另一方面是调整风水,避免再出事。”她笑得得意,“而且这次老娘要了他们两百万!”
好冷,我的脑袋好晕。
四周一片漆黑,我死了吗?为什么什么也看不清,这里是地府吗?南夜弦在哪里?小黑和胖胖在哪里?
我抱着双腿坐在地上,阴风在耳边呼啸而过。
低温让我意识涣散,迷迷糊糊间,掌心倏地一暖。有人握住了我的手,为我裹上了一床被子。
我想要睁开眼睛,可是眼皮沉重得很,连话都说不出口,我只能裹紧被子。
是幻觉吗?我究竟在什么地方?
“你什么时候来的人间?”低沉的嗓音响起,是南夜弦,他真的就在我身侧。
可是为什么,我看不见他?
下一秒,我听见姜重鸣幽幽道:“我若不来,谁保护她?她被水猴咬伤,毒气侵入骨髓时,你又在哪里?快为她解毒!”
原来姜重鸣,他真的和南夜弦认识。
他此刻的声音那么严肃,一点也不像平日不正经的模样。
南夜弦拉住了我的手,在我的掌心处画着些什么。不一会儿,指尖的伤口又裂开了,我能感觉到鲜血流了出来。
身体的疼痛感渐渐消散,水猴的毒应该被他给逼出来了。
我的意识又开始混沌,恍恍惚惚间,好似出现了幻觉。
幻觉里的南夜弦眉头紧皱,与同样表情凝重的姜重鸣对视着。
“毒已经解了,你也可以离开了。”南夜弦幽幽说。
姜重鸣闪身上前,猛地捏住了他的衣领,似笑非笑道:“南夜弦,我知道你想做什么。可你若胆敢再伤害她,我绝不会放过你。”
“你以为封住了她的情爱,就可以让她快乐?可你别忘了,玉魂珠已经找齐了四颗,你的法力正在减弱。现在她身上的封印,任何一只小妖,都能轻而易举地将其解开。到时候,你认为她会原谅你吗?”
南夜弦沉声回答:“我从没奢求过她的原谅。”
姜重鸣一怔,良久,冷哼道:“原来,封住情爱只是表面,你不惜徇私动用地府的禁术,是要让她彻底忘记从前发生过的事。今后哪怕情爱解封了,她也不会记起那些痛苦的回忆。”
姜重鸣说着,紧紧捏起了拳头,转身失落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