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答应,我走了进去,隐约听见有女人在呻吟:“嗯啊……嗯哼……”
紧接着,是如同拍水一样的“啪啪”声。
“啊……太紧了……我受不了了……出来了!”徐叔低吼了一声,随后喘息着问,“我真的不用给钱吗?像你这种免费的,我还是第一次遇见……”
我老脸一红,来得还真不是时候,徐叔居然在店里干这种事。
先前听我爸说过,徐叔的老婆去世得早,这么多年来一直没再娶。想必他的生理需求,都是通过这种方式解决的吧。
耳边听见脚步声,我回过神来想要逃跑,一不小心绊倒了凳子。
“谁?!”徐叔紧张地吼了一声,随即冲了出来。
他还没来得及穿裤子,看见我的同时,赶紧用手护住了裆部。
“不好意思,我下午忘了拿手机……”我抓起被遗忘的手机,“我什么也没看见……”
徐叔的表情很尴尬,一阵浓烈的香气扑面而来,一个戴着头巾、蒙着面纱的印度女人,从里屋快步走了出来,匆匆离开了。
我目瞪口呆,没想到徐叔的口味这么重,居然还玩异国风情。
这种辣眼睛的画面,我也不好意思再看下去,转身就跑出了门。
也不知是不是闻了太多塔香,那种味道一直在我鼻尖飘散不去。
我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刚才的印度女人。
那女人身上的服饰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我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那个女人的打扮,怎么像是春宫图上的印度圣女?
可那个圣女的鬼魂,不是已经被南夜弦的手下给收服了吗?
也有可能是印度的圣女们,穿着打扮都一模一样吧。
回到家里,我也没好意思和爸妈提这件事,总要给徐叔留个面子。
后半夜我睡得迷迷糊糊,被隔壁屋我爸接电话的声音吵醒:“你说什么?我的店里失火了!我现在就赶过来!”
我没听太明白:“爸,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当初南夜弦也说过类似的话,他说阴婚已经结成,我如果再与活人进行婚配,最后只会让我生不如死。
“结过阴婚的女人,只会有两种结果。要么一辈子侍奉阴夫,要么被阴夫遗弃,从此成为寡宿之命,孤独终老。”我爸说。
我花了好几分钟时间,才彻底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哪怕南夜弦真的肯放过我,我这辈子也别想再嫁人了。否则要么克夫,要么当活寡妇,总之就是不会好过。
我的心情在瞬间低落到了极点,我还这么年轻,都没好好谈过一场恋爱。
我垂头丧气道:“我上辈子肯定是干了天大的坏事。”
所以今生才会有这样的报应。
“都怪你,要不是当初你替冉老头销赃,报应也不会落到我们女儿身上!”我妈看着我手上的蛇形银镯,突然哭了出来,捏着拳头捶打我爸。
冉老头,就是冉昊林的爷爷,他在去年就过世了。
“我也很后悔,我要是早知道会这样,打死我也不碰这些玩意儿。”我爸哭丧着一张脸。
我愣住了:“爸、妈,你们从前见过这个银镯吗?”
我妈抹着眼泪点头。
我爸低声说:“这是冉老头从墓里带出来的东西。”
难怪冉家会道术,原来追根溯源,还是盗墓世家。冉老头年轻的时候,盗过很多大墓,也带出来过不少稀罕宝贝。当初我爸的香烛店并不赚钱,可是我爸人脉足,认识许多古董贩子。
后来冉老头找到我爸,给了他可观的提成,让他帮忙销赃。
这只蛇形银镯,是冉老头最后一次下墓给带出来的。
我妈当时刚怀上我不久,我爸寻思着送她一个礼物。最后也不知是哪根筋没搭对,竟然看中了那只银镯子。可邪门的是,自从我妈戴上镯子之后,就开始没日没夜的做噩梦。并且那段时间,家里突然来了很多蛇。
我爸只好去请冉老头来看,谁知冉老头看过之后脸色一变,说是那镯子阴气太重,怕是要大难临头了。最后冉老头做法,将镯子封住重新扔回了墓里,家里的蛇才渐渐散去。
“这么多年来,我和你妈四处想办法,一直祈祷你平平安安。可没想到还是……小缕,是爸爸对不起你……”我爸一个大男人,竟然捂住脸哭了出来。
事已至此,都是命中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