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心里应该都是害怕等会儿再跑大街上被巡逻队给抓起来吧?
我接着说道:“行了,崔大队长,我也不留你了,你赶紧回队里吧,有什么事儿咱明天白天说。”
像是得着特赦令一样,崔荣光扭头招呼一声直接打开屋门一溜烟跑没了影,留下我们三个面面相觑半天才反应过来,只能心中苦笑。
既然进了人家镇子,总不能和上头的人对着干吧,还以为今天能有什么直接的突破呢。
又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三人便合衣睡下,他俩躺在不大的床上挤着一块儿睡,我可没有和大男人一块儿睡觉的习惯,三张椅子一个板凳一对,直接躺到上面凑合一宿算了。
好在农村人出身,也不觉得有多辛苦。
“铛……铛……”
墙上挂着的老式挂钟发出沉闷的声响,直接敲响了十二下,交在子时,野鬼串门!
屋内响着匀称的微微鼾声,蒋毅峰唐伟二人今天白天都有些疲累,睡的正安稳,而我却是依旧精神异常,两眼冒光。
一是脑子里面还有事情觉得没解决,二是总感觉这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挂钟敲响的声音还在屋内回荡,最后一个虚弱的尾音消失前,突然间一声轻微的响声骤然响起,突兀的让人控制不住的颤抖了一下。
“当……”
像是什么东西轻轻敲击在门板上面,发出了清脆中又略显沉闷的声响,在这极静的夜中让人心脏都控制不住的一跳。
只是这声音着实平常,或许是这扇门年头太久了,会在这冷热交替的时候发生膨胀或者是收缩,也就会突然冒出这种声音。
崔荣光赖在屋子里不动地方,非要喝上口水再走,蒋毅峰白了他一眼,说了句懒驴上磨屎尿多,也还是给他拿来白色的陶瓷杯子,慢慢倒上一杯水,他抽着气喝了。
一边斯哈的含着热水在嘴巴里想尽快喝下去,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放心吧,这件事我想办法也得调查清楚。”
说到最后连我也忍不住的想要用白眼看他,明知道十分着急,还在这有闲心喝几口热水,估计要是给他来点茶叶,能美的鼻涕泡都得冒出来。
“当当当!”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屋内的人都是一愣,崔荣光更是夸张,按理说都已经小40岁的人了,多少应该有点胆识,但愣是被这突然的声音吓的差点把手里的杯子扔到地上。
想方设法搂抱到了怀里,又被烫的龇牙咧嘴,赶紧将杯子扔放到桌子上,嘴巴里笑声咒骂着,“妈的,这哪个挨千刀的!大半夜的想吓死人啊!”
蒋毅峰已经走到门口,我扭头看了一眼窗外,外面已经漆黑了,盛夏时分,现在估摸着应该差不多有八九点了。
“谁啊?!”蒋毅峰冷声问道。
正赶上第二阵敲门声又随之响起,蒋毅峰皱起眉头,直接将插销拉开,把木门拽开。
他火爆的脾气,又天不怕地不怕,刚刚虽然不至于吓着他,也着实晃了一下神,又赶上自己说话直接被无视,便打算正面会会这大晚上的不速之客。
“我说,哪个挨千刀……啊……是你啊!”
外面站的不是别人,正是一脸焦急气喘吁吁的唐伟。
唐伟脸上满是汗水,见门打开这才伸双手摁在膝盖上,止不住的喘息着,能看出来刚刚是一路小跑返回的招待所。
“出……出不去了……刚、刚才我到了镇子门口,被硬生生赶回来了。”
“什么出不去了?进来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