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村里的行动有崔荣光什么事啊?他来道歉是因为那个民兵跟他沾亲带故?
怎么想都想不明白的我彻底搞不清楚状况了,开口问道:“民兵打我干嘛?你知道为什么?”
“咳,还不是那些见钱眼开的家伙闹得!”崔荣光一提起这事儿,立马就一副捶胸顿足的样子。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到底是谁,紧接着便问道:“怎么?又有盗墓贼啊?”
崔荣光像是突然炸了似的,蹦起来冲我喊道:“不仅是盗墓贼!而且,极有可能是家贼!就是这附近村里的村民!”
“什么?”我不能相信他的这句话。
我现在也知道,我们这里有不少古墓,以前也曾经闹过盗墓贼,但没有最近这么频繁的发现这种人。不过,要说是附近村里出了盗墓贼我是怎么都不敢相信的。毕竟,兔子不吃窝边草,这是古训!
当然了,这句话并不是说讲什么盗亦有道的问题,而是,窝边被祸害的太厉害了,人家画个圈子,一个清缴他就得背井离乡到处跑。
找到个可以安稳度日的地方不容易,没有人喜欢‘背井离乡’这四个字,所以,兔子一般都不会吃窝边草。
看我不相信,崔荣光跟我解释道:“你听我说啊!我们这么考虑,是有依据的!最近城里出了一批倒卖古玩的小贩子,管文物的部门接到举报之后,要求我们配合做了一次清查。结果,你猜怎么着?其中很多东西,都是新出土的文物!执法部门把文物没收之后,还逮捕了一批倒卖的小贩,隔离审讯之后,才知道,东西是从你们这附近几个村子里头流出去的!我们在这儿埋伏了好多天了,抓到了几条外围的小杂鱼。但是现在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他们的作案方式是,首先,盗取文物,然后装进棺材里面,假借出殡的借口,把文物运出去。谁家出殡也不可能允许我们去撬人家的棺材,撬对了还好说,当场拿下。要是撬错了,这可不是一代的仇啊!所以,我们也很难啊!这才联系了周围几个村子,组织民兵,上山抓盗墓贼。他们可能理解的不太对,传来传去的,就传成了抓假的抬棺匠。而且,你大清早天才蒙蒙亮,在山上一个人背着阴刨坑,他们认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嘛!”
“你这么说,难道怪我咯?”我指了指自己的后脑勺,觉得自己实在是委屈极了,“受伤的是我吧?你不安慰我也就算了,你居然还说这种话?崔队长,这不对吧?再怎么蹲守,你们也不能无凭无据,看谁像,上去就一棍子啊!有你们这么干的吗?这也太不像话了吧?”
虽然暂时没有人能告诉我,我到底是怎么了。但起码,我可以获得一些时间,休息一下,回忆一下之前的事情。
我坐在病床上,摸了摸后脑勺,头发已经被剃光了,估计是为了处理伤口,我隔着纱布,感觉了一下被纱布蒙住的创口。
虽然感觉到创口应该不大,但是鉴于对方打得是我的脑袋,击打头部,把人打昏和把人打死需要的力度实际上是一样的。我被他打昏了,也就说,他有要打死我的冲动咯?
所以,他干嘛那么恨我?
我不觉得一个活人也能跟我结下这么大的仇,尤其是我身处的位置是隔壁村的坟山上,而不是理论上讲认识我并有可能跟我结仇的人数较多的我们村的坟山上。而且,就我这普普通通的打扮,再加上推着独轮车在那儿埋东西,怎么看也不像是抢劫的好对象吧?我随身的包裹都没带,就算打死我,也顶多从我身上翻出几张黄符来,费那么大的劲,那不是亏死了吗?
正当我坐在床上胡思乱想的时候,病房门突然从外面打开了。我满以为是刘云玖回来得还挺快,可房门开处,我并没有闻到任何饭菜的香味儿。往门口看了一眼,我顿时愣住了。
……
怎么又是你?
天知道我现在到底有多绝望,我是一点儿都不想看见这个人。
他总是在我终于闲下来的时候突然出现,打破我本该平平淡淡的生活,热衷于制造一大堆的难题给我。
总而言之,我不喜欢他,也不想看见他。
但奈何,他总是喜欢来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