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的声音变得格外的娇柔,似是唱着一曲极为绵软优美动听的歌谣,又似是将一曲诉说衷肠的歌曲尽数从口中唱出。
将站在外面的我们全部吸引了过去。
最终,声音在一声猥琐的男人怒吼以及女人尖叫中结束,吱丫声也终于停止,月光明亮,小木屋似乎和周围的树林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只是在那两个猥琐的家伙脸上,竟然漏出来一丝的可惜,看来是还没有听够。
我刚准备在他们屁股上一人踢上一脚,却没想到屋内突然传出那女人的声音。
“朱队长,今天好厉害啊,人家好舒服啊。”
“哼,小骚货,是不是可舒服了,今天你朱队长高兴,所以让你也痛快痛快。”
这对野鸳鸯,竟然说起了事后的情话。
显然现在去实施计划并不是很合适,时间还尚早,我们还是暂时等待一下。
许久之后竟是又响起了接吻的啧啧声,我心中郁闷,这朱三彪来一次还不够还要再来一次?只不过声音过后,就是陷入了沉寂之中,看来这小子毕竟上了年岁,心有余而力不足,虽然那妖艳的破鞋娇柔的乞求着什么,最后还是重新传出了朱三彪呼呼打鼾的声响。
原本还以为还会和昨晚一样,不过这破鞋看来今晚是打算在这陪朱三彪一晚,许久之后在木屋中传来二人匀称的呼吸声。
我抬头看了一眼月亮,时间已经差不多了,示意了一下身旁的二人,随即向四周观察了一下,见周围没人,便悄悄的往木屋旁边走了过去。
“等下我熏香,然后你们见我的信号行事。”
还好今天似乎周围的巡逻人员都不知道躲在哪里去冲盹去了,而这朱三彪说是巡逻队长,只不过是个混日子的泼皮无赖罢了,自然不会对于什么戒严令太过的在意。
抓到人就扒层皮,抓不到自然也和他没有关系,在这有漂亮性感的小娘子陪着,又有烟抽又有酒喝,自由自在跟个土皇帝一样,自然不会太发愁。
崔荣光一边躲着一边说道:“小棺爷,你这是要干什么,是要弄死我啊?”
白灰升腾而起,连我抢得都睁不开眼睛,只能一边咳嗽一边用力涂抹,但是手上一点没闲着,还是在不断的涂抹着,一边涂一边说道:“哎呦,老崔,你就当为了革命牺牲一下子了,闭上眼睛,给你画画眼睛。”
“牺牲无所谓,你可得告诉我怎么个牺牲法啊,牺牲给谁啊,这死的不明不白的,我冤枉死了啊!”
“等下!先老实一点,一会儿就知道了!”
涂抹了半天,直到将崔荣光浑身都露在外面的地方都摸上了白色的油漆,更是让他头发上慢慢的一堆白灰,我看了一眼时间,还不到中午,突然一拍大腿说道:“他娘的,我给忘了,这事儿只能晚上去,你看这么早就给你化上妆了!”
崔荣光几乎流下泪来,坐在地上打了个滚,说道:“小棺爷,你到底说说你是想干什么啊,要杀要剐你也来个准信啊。”
“嗨,其实也简单,就是让你拌下鬼,等到晚上的时候吓唬吓唬那朱三彪,你也清楚,那朱三彪嘴巴不可能松开的那么快,必须用电别的办法,想来想去,也只能让您委屈一下了。”
崔荣光不知道老曲是什么样子,还以为让他拌白无常呢,欲哭无泪,说道:“那你倒是说一声啊,我披个白杯子不就行了,这破油漆弄脸上,估计得等上个好几天才能下来,一撕就得一块皮,小棺爷,你这是要玩死我啊!”
……
安抚了崔荣光好半天,最后不得不掏了两盒上好的成品烟,才算稳住情绪,不过一旁的蒋毅峰早就笑的前仰后合了。
一下午的时间过的很快,不多时已经到了将近十点左右,小镇没有路灯,外面除了那大大的月亮之外,变得格外的安静。
我们大概测算了一下时间,在窗子那观察了一下巡逻队,看到两个人正从大街上经过,走向小镇另外一端,看时间差不多,便领着崔荣光出门。
可怜他满脸都是白色油漆,头发上更是满是白灰,每走一步都会撒下来很多,连地上都留下好多白色脚印。
蒋毅峰殿后,用捡来的树枝将地面上的脚印全部打扫干净。
如果这时有人在窗子里看到外面的情况,估计会直接吓的叫出声来,不过我们也不用担心,此时所有人基本都已经睡了,哪还有闲心管这种事情。
往南边的小树林渡着步子,虽然偶尔有荷枪实弹的巡逻队经过,不过他们吊儿郎当的样子,显然也不见得能注意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