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已经是第八天了,一个鲛人族都没有来。
容谢抿紧唇,孟婆有些不忍,在冥界生存几百年,眼前这个孩子都是她看着长大的,母亲很早离开,这十五年来,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而父亲又在几年前就已失踪,整个偌大的冥界就落在了不满十岁的他的肩上。
这其中苦难,非只言片语说得清楚,旁人也无法领会与感同身受。
“少冥主,说不定夫人没有死呢?”孟婆试着开口道。
没有死,魂魄就不会入冥界,也就不会被他们所看见。
这解释合情合理,可惜毫无价值。
亲眼看见鲛人族的覆灭,血流成河染红海域,凄叫声几乎响彻云霄。
海面上到处是鲛人泪珠,可见他们又受了什么折磨!
他的母亲,身为鲛人族主,又怎么逃的掉呢……
祁玥飘到容谢的身旁,绕他转了一圈,猜测他在想什么,看起来似乎很悲伤的样子。
容谢抿了抿唇对着孟婆道,“帮我留意着吧。”
“是,少冥主。”
容谢转身回了契冥殿,白衣少年还没有醒,他足足睡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