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稀压裆感觉对方的膝盖收回了一点,不禁用力喘息了一下,这才有些吃力的回答道:“我们,我们是三口组的,之前在外面看见你们的人和我们的人打架,所以才悄悄的跟到了这里。”
“三口组?”萧飞不禁哑然失笑,调侃道:“既然你们说自己是三口组的人,怎么没有穿着黑西装和白衬衫?”
“我们,我们是便装追查,所以穿上了休闲装。”油稀压裆很镇定的解释道。
“呵,这也说得过去。”萧飞点点头,随即抓起对方的一只手腕,再次问道:“你们加入组织时,都要向大哥表示忠心而切掉一只小指。那么,你为什么没有断指呢?”
油稀压裆依旧平静的回道:“我的这个小指是假指,是为了不被别人猜出自己的身份才装上去的,这样做起事情,才会方便。”
萧飞听了呵呵一笑,抬手给了对方一记耳光,打得对方白眼直翻,一边脸颊随即肿起。
缓了一会儿,油稀压裆这才愤然说道:“八嘎,我如实相告,为什么还要打我。”
萧飞冷笑道:“因为你没有说出实情,一直都在跟我扯谎。”
油稀压裆似乎气得直哼哼,表情严肃的反驳道:“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们四个袭击了我们三口组的总部,所以我才一直出来查找你们,这难道不在情理之中吗?”
叭!萧飞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在了对方的另一侧脸颊上。
油稀压裆又是两眼一翻,下意识的用那只好手捂住的已然肿起的脸颊。
“八嘎,你到底想怎么样,说实话总是被打,难道要我胡说八道吗?”油稀压裆显得很委屈,很愤怒。
“奶奶的,还是不说实话,我一脚踹碎你的脑袋。”东子气得抬脚欲踢。
“让我来,直接一梭子子弹把他给突突了算了。”小虎拉了拉枪拴,面容狰狞。
油稀压裆的神情变得凛然起来,大有一幅视死如归的从容感。
东子和小虎气得咒骂不止,真想直接干掉这个嘴巴死硬的所谓三口组成员
萧飞此时打到手软,想打都有些下不去手了,随意的摆了摆手,示意兄弟两个不要动手。
萧飞这时对着油稀压裆淡然一笑,说道:“你嘴巴再硬也是没用,从你俩刚才双手交叠在一起的执枪手势便可看出,你们两人的真正身份其实是岛国特工,对吗?”
{}无弹窗两条黑影中的一个拔出手枪,回身警惕的戒备着周围尤其是楼上的动静。
另一个则摸出工具在门锁上鼓捣了两下之后,便把车库门给打开了。随即他收好工具,摸出了手枪。
两条黑影相互点了一下头,先后闪身进入,并随手带上了库门。
两个枪口在车库内瞄了一圈,见毫无动静,他们这才多少放松下来。
随即又是各自摸出一个微型手电,反握在手,拨开开关。接着两只手腕交叠在一起,小心翼翼的开始搜索起来。
他们的这个姿式可以随时应付意外、直接射击,枪口指到哪手电就照到哪,显然两人受过非常专业的训练。
搜索了一小会儿,两人便有了惊喜的发现,四挺组装完好的轻重机枪以及弹链被他们翻找了出来。此外,还有几把突击步枪和手枪。
“骚带撕奶……”
“油稀……压裆!”
两条黑影兴奋的低呼出声,随即闭紧了嘴巴。
立功心切的骚带撕奶退后了两步,正要准备发出通知的时候,忽觉身后劲风突起。
通!骚带撕奶的脖子挨了一记力量适度的手刀,身子一顿,便瘫软了下去。
噗!噗!噗!油稀压裆应变奇快,抬枪就射,同时手电的光芒也照亮了目标的位置。
但,景物仍旧,未见人影。
惊诧之下的油稀压裆刚要做出下一步的反应,忽觉两只脚腕如被木桩猛撞……
通!当他意识到是被滚到身边之人一腿扫中的时候,身子已然陡的栽了出去,完全的失去了控制。
对方的雷霆一扫,太快、太狠,栽倒在地的油稀压裆根本就无法站立起来。
但手电和手枪却还被他紧抓在手中,可见此人是多么的训练有素。
油稀压裆急速一翻身,准备再次射杀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