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这个态度,不知道人家关心你吗?”宁静的声音突然变大了。
“好了,我还有事,先挂了。”
结束了通话,萧飞略微思索一下,便对阮玉说道:“阮玉,这两天我要去海明那面。如果有人问起我的去向,你要尽量替我保密。”
“嗯,我知道了,主任!”阮玉用力的点着头,眼神中透出隐隐的担忧。
……
当天下午,浩天公司在海明市的工地上来了一个身材瘦削的年轻人。
此时工人们刚刚开始了下午的施工任务,对这个新来的工友,并没有太多留意。
他和其他人一样的装束,头带安全帽,帽檐压得很低。身上的劳作服又脏又旧,棱角分明的脸上又是汗又是土的,看不清本来面目。
他话不多,跟着同伴们干着一样的脏活、累活,在烈日下,显得很有干劲。
这个平凡的建筑工人就是萧飞,为了深入到工人中间,能最先直面那伙歹徒,他才装成这样的。
晚饭的时候,工人们各自端着饭盒随意的坐在工棚里吃饭。
一人独坐的萧飞也同样吃着白菜、土豆、大豆腐这些简陋的饭菜,似乎还吃得很香。
这间工棚里住着七八十号工人,睡得都是上下板铺。
萧飞正吃着饭呢,就见有几个人向自己走了过来。
中间的这个家伙长得像座小山,那造型就跟个大猩猩差不了多少。
萧飞扫了一眼后,就继续闷头吃饭。
几人很快到了萧飞跟前,大猩猩旁边一个胖子对萧飞笑嘻嘻的说道:“喂,新来的,怎么一点规矩也不懂?”
萧飞微微一怔,不解的问道:“什么规矩?”
“切,你是头一天做这种活吧,连工地上的规矩都不懂?”胖子不屑的笑道,说着转头看了一眼身边几个同伴。
那几个人也是揶揄的笑着,不屑的打量着萧飞。
萧飞往嘴里塞了一块豆腐,吞进后才问道:“我只听说在监狱里有什么规矩,什么时候工地上也有规矩了?”
萧飞的质疑再次惹来了一片哄笑。
“我跟你说,到哪就有哪的规矩,工地上也不例外。我给你讲讲,我们这棚子里的人都是从一个地方出来的,这位就是我们的老大。也是他带着我们出来打天下的。”
胖子指着那个大猩猩,一脸恭敬的说道。
大猩猩得意的点了点头,大光头在灯光下泛着光芒,胸部和胳膊的肌肉坟起,显得极是强壮,彪悍。
萧飞不禁一笑,用筷子指着大猩猩问胖子:“只是一个干活的头头罢了,搞得像是道上老大似的,你们是不是电影看多了?”
大猩猩那突出的眉骨像是一道山梁,听了萧飞的讽刺后,顿时皱紧起来。嗓子里哼哼着似乎就要发飙了。这气势得确有很是吓人,但对萧飞来说就像是在搞笑。
{}无弹窗萧飞哼了声道:“我看用不了多久,她就得逼着我把你娶了。”
“那……那怎么办?”宁静眼神复杂的看着对方。
“怎么办,你自己掂量办吧,反正我是最后一次来你家了,记住以后别再找我冒充了。”萧飞说着一俯身,拍了宁静一下,然后下床穿上衣服。
宁静微皱着眉头,一脸无助的看着萧飞。
萧飞快步走到门口,先轻轻把门打开一道缝隙,向外瞄了两眼,见并未发现冯敏的影子,这才闪身出了宁静的房间。
客厅里能听到从厨房中传来的悦耳歌声,冯敏似乎在煮着什么东西,心情喜悦的哼唱着。
萧飞无心欣赏她的美妙歌声,轻快的走到房门前,悄悄打开了房门,像个小偷似的逃了出去,还不忘随手把门带上。
过了一会儿,出来上卫生间的宁静,走到半路就被冯敏发现了,忽见老妈正神神秘秘向着自己打招手。
宁静只好硬关头皮走进了厨房,冯敏声音不高:“丫头啊,跟妈说说,昨天晚上……你和萧飞做了几次?”
宁静被冯敏雷了个外焦时嫩,瞪大双眼说不出话来。
冯敏白了一眼,教训道:“这孩子是糊涂了还是不好意思说,快回答我,昨天晚上你俩究竟做了几次?”
“那……那能有几次呀?”宁静气呼呼的回了一句,她从未做过那事,一时间想不出个合适的次数。
冯敏一脸惊讶:“不会只有一次吧,女婿那么没有战场斗力吗?”
宁静都要气疯了,忍不住吼了一声:“七次,一夜七次,这回你满意了吧?”
冯敏一怔,随即哈哈大笑:“我就说嘛,这女婿准定错不了,你看我炖了好几样补品准备给他补补呢。”
宁静这才注意到炉灶上正在冒着热气、咕嘟不止的两个砂锅,顿时脸都气绿了。
“人都走了……”宁静气得一跺脚,用埋怨的眼神看着自己老妈。
“啥时走的,也不跟我打声招呼,你打电话让他回来喝补品。”冯敏抓着女儿的胳膊催促着。
“要打你自己打吧,都怪你,胡乱安排,我以后还怎么去见萧飞,太难为情了!”宁静把怨气发泄到了冯敏身上。
“这孩子,老妈这不都是为了你好嘛,早点拿下他,你们的关系也能早点稳定下来,我和你爸不也放心吗?”冯敏也是有些委屈,可怜天下父母心,为什么总被儿女误解呢?
“别拉着我,我要上洗手间!”宁静甩开冯敏的手,大步出了厨房。
萧飞骑着哈雷从宁静家小区出来,便直接回到了别墅。
此时也就凌晨六点半左右,他刚踏上二楼,就见穿着睡衣的苏梦瑶从房间走了出来。
“老婆,这么早就醒了?”萧飞关切的问道,心里一阵发毛。
“你去哪了,怎么一夜未归。”苏梦瑶皱着眉头问道,她的脸色不是太好,似乎没有休息好。
萧飞心中有些愧疚,按着想好的理由说道:“哦,我昨晚去二少那喝酒了,二少见我喝得太多担心我的安全,就没让我回来。”
苏梦瑶挑了挑眉毛,对这个理由充分的说法似乎相信了。
“电话怎么关机了,我给你打了四五个电话呢?”苏梦瑶埋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