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飞左手在桌下拉着宁静小手,想用右手去倒酒。冯敏眼尖手快,急忙探过身子给萧飞倒了一怀白酒,然后才去往自己和宁静的杯子里倒上了红酒。
“女婿啊,咱们先走一个。”冯敏举起了杯子。
萧飞随后举起杯子晃了晃,直接一口干了。冯敏当然也不甘示弱,也是将半杯红酒倒入口中。
宁静轻轻抿了一口,静静的看着两人。
冯敏将自己和萧飞的酒杯倒好酒后,这才说道:“女婿啊,你和我家小静相处时间不短了,是该考虑结婚的事情了,以前你们说的什么以事业为主,我认为那都不是事,婚还是要结的。要不先试婚也行,现在不是兴这个吗?”
萧飞和宁静听了都是一惊,自然而然松开了握在一起的双手。
萧飞咳嗽了一下,面色颇为尴尬。
宁静脸色一下子涨得通红,手都开始发抖了。
冯敏叹了口气,说道:“你们两个让人感觉有些奇怪,怎么就不像其他年轻人那样奔劲了。这些事难道还要我这个做老人的三催四催的吗?”
宁静不悦的说道:“妈,你就别跟着操心了,我们自有安排。”
说着看了萧飞一眼,萧飞配合的点了点头。
冯敏摇了摇头道:“一说道结婚的问题,就给我打太极。你们早点结婚也省了我和你爸的一桩心事,再说我还盼着早点抱上外孙子呢,我这一天也有什么事,当然希望有个孙子带了。”
宁静胀红着脸,拳头都捏出汗来了。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妈,你越扯越远了,我真受不了你了。”
冯敏叹气道:“我说错了吗?你看你张阿姨、刘阿姨,不都是每天带着小孙子或孙女在小区里晃来晃去吗,那神气劲,别提多让人羡慕了。无论什么事我都是比她们强一块,但这件事上,我就不如人家。我感觉被她们给鄙视了……”
宁静气呼呼的说道:“敢情你是为了跟人家拼孙子,才这么急着让我和萧飞结婚的啊?”
冯敏白了宁静一眼,训斥道:“你说你这个丫头怎么这么没脑子呢,我这不是打个比方嘛!我什么意思你不明白吗?”
萧飞看两母女这是要吵起来了,只好打圆场道:“阿姨,来,先喝酒,有话慢慢说。”
冯敏这才露出笑容来,向萧飞举杯晃了晃,喝起了红酒。
冯敏不再提这事了一个劲的劝着酒,当然是劝萧飞了。
萧飞喝的是白酒,在冯敏的热情劝说下,一直把那瓶五粮液喝了个精光。
萧飞微微有些脸红,而冯敏则是喝了不少红酒,脸色红得像朝霞似的。
此时,外面下起了小雨。
冯敏带着几分醉意,说道:“小静,带萧飞去你的卧室说说话去。我在这里收拾一下后,也马上过去跟你们聊天。”
宁静无奈,只好拉着萧飞像牵驴似的去了自己的房间。
自己的工作一直让父母担心,现在婚事也是让父母操心,宁静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进了宁静的卧室,萧飞一下躺到那张精致的小床上,把头枕在旁边一只大熊娃娃的粗腿上。
“谁让你躺下的,这可是我的床,从来没有男人在上面坐过。”宁静站在床边看着萧飞直皱眉。
{}无弹窗短暂的眩晕过后,宁静恢复了过来。老妈还在厨房呢,虽然她很知趣的不会出来,但总感觉还是很心慌,况且这样做也对不起表姐。尽管她和萧飞的关系不是那么名正言顺,自己也是不能够破坏的。
“放开我,真后悔让你过来。”宁静像蚊鸣似的娇嗔道。
萧得意的一笑,并未松开。揶揄的说道:“如果你真的后悔了,那我就现在离开好了。”
“不行,现在还不能走。”宁静低垂着眼帘说道,语气中透着两分纠结。
萧飞嘿嘿一笑,这才放开了宁静,笑嘻嘻的看着对方。
宁静顺势坐在了萧飞身边,低着头想着心事,心烦意乱的摆弄着衣角。
萧飞看到宁静的小女儿神态,忽觉好笑,这还是在外面威风八面,令江湖为人胆寒的的宁罗刹吗?
“喂,你怎么不说话呢,就这么冷落你的女婿吗?”萧飞没话找话的逗着宁静。
要是平时,宁静自然不会这样。可今天的气氛实在是太尴尬了,而她的那位超级雷人的妈妈还对她下达了一项非常坚难的任务,甚至根本就无法接受。
“我现在脑子很乱,还是你说吧,我听着。”宁静急中生智,巧妙的回答道。
萧飞吹了吹留海,很拉风的说道:“你说我怎么就这么人见人爱呢,你父母那是何等样人,眼光自是极为挑剔的。但怎么一见我就认定了是你家女婿了呢。这让我很难理解,你阅人无数,帮我分析一下,我的魅力究竟在哪?”
还以为萧飞能说点正事呢,结果却听了他好一顿的自吹自擂,气着宁静差点跳了起来。
明亮的眼眸瞪得老大,狠狠的盯着对方,问道:“你能不能要得脸啊,有你这么夸自己的吗,我看我爸我妈有点老糊涂了,才被你的伪装给骗倒了。”
萧飞撇了撇嘴,揶揄道:“你还怪起父母来了,还是你把我带到你家的吗?你这是贼喊捉贼吧?”
宁静听了,可是真的跳了起来。挥拳就打,嘴里还喝斥道:“闭嘴,不许侮辱我的父母,你才是贼呢,……”
萧飞捉住宁静的手腕,笑着问道:“兵捉贼,这很正常。你说说我是哪一类贼,我好认罪伏法。”
宁静忽的俏脸一红,挣脱着手腕,局促的说道:“我不说,反正你是贼,一个非常无耻的大贼……”
萧飞冷笑道:“既然你不说,那就别怪我了。”
说着趁宁静分神的功夫,又将对方的另一手腕也捉了过来,与之前的并拢在一起。
宁静双手受制,知道难以挣脱,索性瞪着萧飞,似乎想用凌厉的目光将对方打败似的。
萧飞又是一幅嬉皮笑脸的模样,问道:“聪明的话,赶快说出来,相信没人能给你解围,说说我到底是哪种贼?”
“你……你是偷心贼,最坏的偷心贼……”宁静恨恨的说完,心里感觉舒服了许多。
萧飞微微一怔,随即苦起脸来:“你这可是冤枉我了,我可没想过要偷你的什么芳心之类的东西,只能说是你不小心对我有感情?”
“混蛋!”宁静气极败坏,提膝就顶。
萧飞一见,心中一惊。这招实在太过狠毒,还是避开为妙。
宁静忽觉双手一松,身子晃了晃,这才站稳。
头也不回的坐了回去,又开始生闷气了。对萧飞那句‘我可没想过要偷你的什么芳心’的话语,耿耿于怀起来。
一会儿的功夫,就听萧飞在一旁竟哼起了一首不知什么名的歌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