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得罪我们

萧飞听了差点乐出来,这个说法是在影射自己吗,难道自己和阮富国的事,洪千羽他都知道?或者还是巧合。

只听洪千羽继续说道:“考虑到他也曾为帮里立过功劳,我就没忍心向爷爷检举他,怕他受到处罚。没想到这家伙竟在背后如此黑我,他应该是为了钱才去帮人买凶。出了事,便推到我的身上。这是恩将仇报,太让人心寒了。只怪我阅历太浅谈,不会识人,惭愧呀!”

洪恩南看着孙子一幅后悔不已的样子,心疼的同时,不禁忿恨道:“大嘴成这个白眼狼,这样的死倒是便宜他了,否则定要让他尝尝帮里的规矩……”

“哦,天兴帮还有什么比射杀更残酷的死刑吗,诸如车裂、点天灯之类的?”萧飞打断了洪恩南的话。

宁静目光冷峻的看向了洪恩南,私设刑罚那是不可以的。

“这个……气话而已,气话而已,呵呵!”洪恩南尴尬的解释道,要不是因为替孙子气不过,他是不会这么情绪激动,以至于在宁静面前失言的。

萧飞揶揄道:“洪老爷子,你精明强干,治帮有方,一个小头目竟敢对小少爷如此下作,貌似不合常理吧?”

对萧飞的质疑,洪恩南老脸微红,强做镇定的解释道:“唉,树大有枯枝嘛,是我失察呀!”

洪千羽若有所悟,劝道:“爷爷,你不必自责。说来说去,都是赌博害人。以至使大嘴成迷失了本性,做出以下犯上的事情来。”

宁静问道:“洪千羽,照你这么说大嘴成是受了别人了指使而买凶去杀苏梦瑶的,那他为何不把真正的幕后指使如实说出,反而陷害于你呢,这可是冒着掉头的危险呢?”

这句话问得好,萧飞赞许的看了宁静一眼。

“呃……我想,应该是大嘴成的家长受到了对方的控制,对方其家长性命相威胁。大嘴成是个很顾家的人,所以他豁着牺牲自己来保全家人,也有这个可能。”洪千羽认真的分析道。

萧飞和宁静都沉默了下来。对于洪千羽的说法萧飞自然不信,冷冷的盯着洪千羽,没有作声。心中想到以洪千羽不是幕后指使的话,以他公子哥的性格,被自己教训之后,再次见到自己时或是惧怕或是抗拒,而不应是这般的淡然圆滑,越是勇于表现,就越是证心里有鬼,正是所谓的欲盖弥彰。

大嘴成一死,死无对证,再问下去,也是没有什么意义。反正认准是你,你也早晚会露出狐狸尾巴的,到时再收拾你也不算晚。

“我没什么要问的了,再次见面,你好像改变了一些。”

“是吗,看来我这是成熟了一些吧,不经一事,不长一智吗,是吧。萧老大。”

看着这对爷孙,一个卖乖,一个受用的可笑嘴脸,萧飞有了种想吐对方一脸口水的冲动。

“好吧,我也没什么要问的了,不过你暂时不要离开本市,要做到随传随到!”宁静说道。

“好的,宁队长,这个没有问题,社会这么乱,我觉得还是呆在家里安全。我还有点事,就先告辞了。如有需要,我随叫随到。”

洪千羽站起,向宁静伸出了手,想握手告别。

宁静只是点了下头,随意说了个再见。

洪千羽讪讪的收回手来,又跟洪恩南啰嗦两句废话,这才带着强子转身离去。

宁静吩咐手下将雄哥带了进来和萧各自做了一份笔录,然后这才站起身来,威严的对着萧飞重复一遍随叫随到的话,又和洪恩打了个招呼后,便大步向外走。

本来事情告一段落了,谁知道竟会无风起浪。

“宁队长,这样就走了吗,萧飞害死我手下的事就不予追究了吗,你明显的偏向萧飞难道你俩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吗?”气愤不已的霍松一跨到宁静身后,开口质问。

只见宁静身子一顿,突然转身,飞腿如挥鞭,一记下劈,叭的一声,便落在了霍松的胖脸之上。

豪无防备的霍松,脑袋被劈得甩向了后面,肥壮的身子晃了一晃。

当他的脸转回来时,那上面已然印上了一个混合着鼻血的鞋印。

霍松眼前发花,爆怒异常。狂躁的吼叫着,抬腿就踹。

宁静早有防备,侧身闪过的同时,拔枪在手,迅速顶住对方小腹,打开保险,推弹上膛,一气呵成。

别动,否则打爆你的卵蛋。宁静枪口下移了一点,冷声威摄道。

萧飞心中好笑,宁静的这招自己也曾用过,难道她和自己心意相通……

下面被冷硬的家伙顶住,霍松心中大骇,享乐的宝贝碎了,那可生不如死。

“呃……”这家伙胖腿悬在半空,如同被定住似的,真的就不敢再动了,气焰也是一落千丈。

“我们怎样办案,还要你教吗,现在我告你袭警,跟我去趟市局。”

说着,宁静的枪口往里顶了一顶。

霍松疼得呲牙裂嘴,断断续续的说道:“宁,宁队长对不起,您轻一点。”

饶是处变不惊的洪恩南,此时也被霍松气得半死。刚刚在萧飞那里丢了一次人,还嫌不够,这又把警方也给得罪了。

虽然在市局自己也有关系,但总是不要跟其它的内部人员冲突为好,又何况是这个霸道的宁罗刹呢。

到了那里准没好果子吃,自己又要找人说情,能否成功还很难说。

想到这,洪恩南强压着怒火,快步走过来,对宁静陪笑道:“宁队长,实在抱歉,这个东西真是死性难改。能否卖老朽一个薄面,原谅这个家伙一次,我好回去好好管教于她,拜托,拜托。”

老江湖双手合十,向宁静作了作揖,显得很是谦卑。

宁静瞄了洪恩南一眼,对着霍松训斥道:“今天念在洪老板的情面上,暂且饶了你这次,下次再敢对我们不敬,我绝不留情。”

萧飞听了心中暗道:宁静口中的这个我们,是指她和自己,还是那些和她同一职业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