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飞微微一笑:“这些事就不用你担心了,任光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凭借一手之力创建兄弟盟,黑白两道做的风生水起,但是兄弟盟也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几乎所有的权利都是抓在任光手里,其他的人,都只能算是他的属下,如果说任光是一棵大树,那这些人便是树上的猕猴,只要这棵大树倒了,树上的猕猴自然就散了……”
冷月桂一下子明白了萧飞的意思:“你的意思我懂,只要杀了任光,兄弟盟便会没有了主心骨,很容易便会散了……”
萧飞摆摆手,止住了冷月桂接下来的话:“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情,那便是调查清楚任光的家产,恩,最好只是灰色方面的,就像黑石会所这样的,然后打印好几份财产转让合同……”
冷月桂睁大了眼睛,吃惊的问道:“你准备逼迫他将所有的财产转交给你?”
“不是给我,而是给你。”萧飞摇摇头,很随意的笑道:“一个死人,这些财产留着也没用,不是吗,当然,作为一个保安的我,拿在手里也没用……”
冷月桂今天吃惊的次数太多了,让她都感觉自己太逊了,但是她又不得不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帮我?”
萧飞淡淡的说道:“我说过,兄弟盟干的事情太过了,我不想让它继续存在威胁我,更何况,兄弟盟做的那些肮脏买卖,不知害了多少人?”
冷月桂点头:“兄弟盟可说是南江的一个大毒瘤……”
“那就拔掉它,有病不治,贻害无穷。”萧飞眼光中闪过两分厉色:“但我对你的广风堂有几点要求,如果你们做不到,我是不会让你接手兄弟盟的。如果你将来违背,我会如同抹除兄弟盟一般的扫掉广风堂……”
冷月桂看着萧飞严肃的神情,心中竟然没来由的有了几分惧怕,咬了咬嘴唇,轻声道:“你说说看。”
“第一,不准参与贩毒,不仅你们本身不准,所有广风堂名下的场子里也不准出现,就算是别人卖的也不行!”
冷月桂轻轻颔首:“这个没问题。”
“第二,广风堂所有的娱乐场所,不能逼良为娼,所有人所有的服务项目都必须是自愿。”
冷月桂嫣然一笑:“这个就更没问题了,这年头,为了钱,根本就不用去强迫,都是自愿的……”
“第三,做事赚钱要有做人的底线,你们虽然是半白半灰的地下势力,但不能以恃强凌弱,欺负好人。强者就应该去帮助弱者,你们每年收入的百分之十,要捐助给孤儿事业。”
冷月桂有些惊讶的看着萧飞:“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所想的好像和其他很多人都不同呢,别说地下势力,就算是一般的人,很多都未必能做到这第三点……”
萧飞严肃的盯着冷月桂:“因为我也曾经是一名孤儿。”
冷月桂吃了一惊,眼光中有敬佩,又有同情,手指轻轻轻抚着萧飞身上的疤痕:“你这些伤口,都是怎么来的,能给我讲讲吗?”
“以后有时间,我会告诉你的,我所说的三条,你们能做到吗?”萧飞眼光漠然的看着冷月桂,如果她有一条不能答应,那自己转身就走。自此不再往来。道不同,不相为谋。
他既然选择了广风堂来继承兄弟盟的势力地盘,他便有义务束缚广风堂的行为,不能让它祸害社会,否则,与兄弟盟有什么区别。
“你就是我的老大,我当然听你的吩咐喽!”冷月桂搂住萧飞的脖子,看着萧飞的眼光又多了几分柔色,今天对这个男人又加深一层了解,他果然与众不同。
{}无弹窗萧飞一个矮身,避开对方的利刃,同时右手一记勾砰!的打在对方小腹之上。
“呃……”那名杀手的前冲之势被萧飞硬生生的给打了回去。
身子连续倒退了七、八步远,这才稳了下来。
一只手徒劳的举着尖刀,另一手却紧捂着剧痛难忍的腹部,身子颤抖着,已没有了再次攻击的气力。
另外一名杀手猛然停住正要发动的攻势,将手中利刃直接甩向了萧飞,同时从腰后摸出一把手枪,对准萧飞就要开枪。
惊鸿一瞥的萧飞心中一寒,此时躲避似乎已来不及。
突然一道黑影蓦然出现了萧飞的视野中,如同一道疾风般从那名枪手身前掠过。
当萧飞再次看向那名枪手时,只见他直挺挺的站立原地,脖子上赫然出现了一道血痕,随即噗的喷出血来,整个身子咕咚栽倒在地。
那道如旋风般的黑影又是在余下的那名黑衣人身前掠过,下一秒,那名黑衣人也和同伴一样,被割断喉咙,颓然倒地。
望着静立在夜色中的黑影,萧飞清楚的感觉到了一种恐怖的杀机,同时他也心中一喜。
“二少,你怎么回来了。”萧飞问道。
漆黑的街道,昏暗的路灯下,那个黑影竟是一个身穿白色西装的光头小青年,在他的光头竟然有一道蛇形的纹身,在路灯下看起来显得十分诡异。
眼前的光头小青年就像是来自地狱的死神,身上的杀气似乎比萧飞还要浓烈。
“哥,你还好吧!”光头小青年沉声答道,光头上一个复杂的蛇形图案,然他看起来分外的妖冶诡异。
杀了两个人,好像对于他来说是一件平常的事情,抬起右手,一团寒光在他手掌间跳跃翻转,竟然是一把蝴蝶甩刀。
光头小青年低头,很是贪婪了闻了闻蝴蝶甩刀上的血腥,伸出舌头舔了舔那刀锋上尚未掉落的鲜血,样子十分陶醉,仿佛吃的是人间美味……
“嗯,我回来有几天了,一直都在找你。没想到这么巧在这遇上了,你这是得罪什么人了。”二少声音透出一阵杀气。
“哼……”萧飞,有一丝寒光在眼底闪过,缓缓说道:“应该是那个任光,只是还不能完全确定。”
“敢动我七煞老大,他必死无疑。他在哪,我马上去做了他。”二少已然收起了蝴蝶甩刀,准备离开。
萧飞沉吟了一下,说道:“先不急,这么让他死了,岂不便宜了许多人。”
“哥,你什么意思,我不懂。”二少摸了摸光头。
“不要说了,我们赶快离开这里。”说完萧飞几步走到哈雷旁边,跨了上去。
二少也不搭话,一个纵身跳落在车后座上。